陸仁軒齜牙咧嘴的說道:“楚哥,你輕點,疼!”
楚法邱這才發現自己握著陸仁軒的手用勁過猛了,連忙松開了手。
楚玲玲回過頭來,看見楚法邱頭上冒了汗,便從背包里拿出一包濕巾,抽出兩張遞給他,說道:“哥,你怎么滿頭冒汗?很熱嗎?”
楚法邱接過濕巾,擦了擦冷汗,尷尬的說道:“沒,不熱,我有點感冒,這是虛汗,一會兒就好了。阿嚏!”他還假裝打了一個噴嚏,并且打的倒也像是這么回事。
楚玲玲道:“你注意身子,這地方空氣雖然新鮮,但不知道有沒有其他的病菌。咦,你怎么眼睛紅了,你怎么哭了?”
楚法邱對妹妹的觀察入微只能無奈的報以苦笑,說道:“我都多大了,哪里哭了,這不是打噴嚏打的嘛。”
楚玲玲雖然還有疑問,比如為什么她覺得哥哥是先眼圈紅而后打的噴嚏,但既然哥哥說沒事,她也沒有去細想。
冬瓜扭過身來的時候正巧看到楚法邱牽著陸仁軒的手,此刻雖然松開了,但他仍然沒憋住話,問道:“你們兩個剛才牽手干嘛?搞基呢?”
陸仁軒道:“搞基毛,老子是正常的好不?”
冬瓜一副了然的表情道:“奧,原來是楚……”
楚法邱道:“老子也正常!剛才有個臺階沒走穩。”
冬瓜點點頭道:“理解理解。”
陸仁軒道:“你理解個屁!剛才楚哥差點摔了,我是扶他站好,你給我探前面的路去。”
冬瓜不懷好意的一笑,然后走回隊前,不知道跟黃皮說了句什么,黃皮也嘿嘿一笑,并回頭看了陸仁軒一眼。陸仁軒眼睛一瞪,黃皮收起猥瑣的表情,轉回身去。
大廳深處的景象逐漸顯現,一幅巨大的凸版山水畫出現在眾人眼前。
畫面呈現的是一副戰爭場面,不知是何人所刻,或者說動用了多少人雕刻出來,上面密密麻麻雕刻了數千個士兵、馬匹、戰車等等,每一個小圖案都栩栩如生,可見耗費了大量的心血。
冬瓜道:“我的乖乖,這個畫面堪比清明上河圖呀。”
陸仁軒點點頭道:“小子,還有點底蘊。不過這是雕刻的,比繪畫要復雜的多。”
楚法邱跟上來,看著這幅幾十米長的雕刻畫,緩緩地說:“你們看這畫面之上,左側一方人數較少,戰車也不夠大,而右側的士兵分成三股,顯然是三支隊伍。這是聊國和齊魯楚三國作戰的場景。”
冬瓜品頭論足道:“這幅畫的雕工不錯,咦,看樣子這是連環畫呀,這只是其中的一副。”
陸仁軒道:“咱們先看看最左側的那幅畫去吧。”
冬瓜一馬當先,趕到了最左側,而黃皮緊隨其后。
冬瓜首先呼叫起來,道:“我的乖乖,這是什么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