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法邱還正在想著上一幅畫,見陸仁軒一驚一乍的,便問道:“你明白什么了?”
陸仁軒苦笑道:“咱們費了半天勁,九死一生才闖過來的這些機關暗道,原來不過是偷摸之路。”
楚法邱不明白,便問道:“什么偷摸之路,偷什么呀?”
陸仁軒用手一指雕畫上和古道連接的宮殿,說道:“你們看這個古道和宮殿相連。齊魯楚三國國君囚禁了天女,別指望他們是正人君子,這些暗道就是他們挖的,目的就是和天女幽會。”
楚法邱道:“原來如此,怪不得修得如此隱秘。當然了,看歷史記載是沒有幽會成功的。那一天來臨時,鐵塔古道和這個宮殿都被突然移走了。”
陸仁軒道:“你說這個,讓我想起了一件關于鐵塔的事。我估計咱們現在這個未知的世界有些奇怪的力量通過鐵塔古道滲透進了我們那個世界,所以才有高僧舍利埋于鐵塔之下,估計是用來鎮壓滲透過來的力量的。而且,顯然這件事情,楚家先祖是知道的,要不然,誰會允許有人在自己的休眠之地建設鐵塔、木樓?”
楚法邱道:“這個有一定道理,我家先祖留下的記載中根本就沒提為什么費勁建設這么復雜的機關入口。我想,除了防備皇室之人偷盜珠璣玉匣外,還想著封存這個秘密。”
陸仁軒道:“不過看樣子這個被關押的天女能量確實大,要不然也不會有這么大的手筆來關押她,一刀殺了便完事了。”
楚法邱道:“恐怕不是這樣的。你想,這個天女既然有通天的巫術,想必對付區區幾個凡人不在話下。她為什么被捕?我覺得不會像是傳說中的那么簡單。”
陸仁軒道:“你覺得這里面另有隱情?”
楚法邱道:“我覺得天女的本領如此逆天,應有克制之法的。大自然總歸是要講究一個平衡的,不可能讓一個人有強大的力量。”
陸仁軒回頭看向來時的一幅畫,道:“你說有沒有這種可能?和天女有著同樣能力的人或者說動物和天女抗衡,才維持著平衡?或許那個炎火神獸就是和天女抗衡的家伙,可惜它也被囚禁了。”
楚法邱道:“關于這種力量平衡,現在早就沒有巫術存在了,咱們不得而知。但從直覺上判斷,我覺得天女的出現不應該是救民眾于水火的,說是巧合太牽強了。”
陸仁軒道:“你說有沒有可能天女需要的就是普通民眾的頂禮膜拜?”
楚法邱道:“你這么一說,還真有可能。在古代的時候,往往有人利用老百姓的愚昧去做一事情,比如說這個宮殿就是天女盲目崇拜的結果,說不定天女還利用人做一些別的事情。”
冬瓜道:“算了,你們別瞎分析了,還是看看后一幅畫中有沒有能出去的線索吧。”
陸仁軒跟著冬瓜走到了最后一幅畫跟前,看著眼前的這幅畫,久久沒有說出話來。
不過與其說是說不了話,不如說是無法接受。
極為細膩和逼真的雕工雕刻出了一個裝飾的富麗堂皇的房間。房間的窗戶半掩,紗幔輕飄,一個女子身著薄衫斜躺在石床上凝視著向外看的情景。
這幅雕像沒有那副天女站立的雕像那般迷人,但躺在床上的女子眼睛迷離,讓陸仁軒看得都有些臉紅。
陸仁軒發現眾人皆是一副羞赧的表情,好像這一瞬間都變成了小學生,好幾個人地下了頭,仿佛是畫中的女子不可褻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