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仁軒道:“這么不可能,小時候你不是總和金寡婦家的那只狗稱兄道弟嘛,要不然你偷看金寡婦洗澡,那只狗還能給你放哨?所以跟動物做朋友,也沒什么壞處的。”
冬瓜臉一紅道:“那都過去的事了,你別提了好不好?是誰為了能夠也看一眼,省下一塊饅頭給狗吃的?”
楚法邱在一旁道:“我看這只神獸并沒有惡意,而且戰斗力強大。如果能帶著它走,至少在這個世界中能橫著走了。”
陸仁軒心中一動,楚法邱說的有道理,這個巨大的神獸簡直就是一座移動的戰斗武器,別的不敢說,它要是碰到森蚺、偃偶等東西,絕對能夠秒殺對方。
想到這里,陸仁軒輕聲道:“看你長的這么黑,就給你起名叫小黑吧。”
冬瓜道:“為什么叫小黑?一想到小黑,我就想起小時候的那只狗來,它可是我們最親的朋友和兄弟。”
楚玲玲道:“那只狗怎么了?”
冬瓜道:“一想到小黑,就想起它的死來。”
楚玲玲道:“看不出來你還是個多愁善感的人。”
陸仁軒道:“玲玲,你別聽他胡說。因為偷看金寡婦洗澡,冬瓜被他爸打了一頓,因此懷恨在心,他把那只狗給燉了。”
冬瓜道:“老陸,吃狗肉的又不止我一個,金寡婦自己都吃了。”
陸仁軒道:“人家不知道好不好?金寡婦挺可憐的,剛結婚就死了老公,連作伴的小黑都被你燉了。你還請人家去你家吃肉,要不她能舉著菜刀滿村追你?”
冬瓜道:“我不管,反正不能叫小黑。為什么不給它起名叫小炎?”
“小炎?”陸仁軒咂咂嘴道:“小炎這個名字也不錯,不過被人用過了,我看還是算了吧。”
“用過了?”冬瓜環視眾人,道,“你們誰的小名叫小炎?咋起的名字,太隨便了。”
楚玲玲微笑道:“冬瓜哥,小炎這個名字被用了,并不是跟我們這些人重名,而是天蠶土豆的《武動乾坤》中一只火紅色、虎身蟒尾的動物。”
冬瓜撓撓頭道:“哦,那算了,那還是叫小黑吧。”
陸仁軒沖著小黑道:“小黑,我不知道你能不能聽懂我說的話,不過我感覺你是想離開這個地方對嗎?”
冬瓜道:“你跟一個動物說話,它能聽懂嗎?靠……它……它居然點頭了。”冬瓜的話還沒有說完,卻發現小黑居然點了點頭,那意思在明顯不過了:它想離開這個地方。
陸仁軒道:“冬瓜,有些動物是有靈性的。小黑不知道活了多少年,恐怕早已通靈了。”
冬瓜道:“是的,我相信有的動物不一般,可是如果說小黑活了幾千年,我自然是不信的。這家伙真的是被囚禁到這里幾千年了?”
陸仁軒道:“你別忘了,小黑可是從虛空中出現的,或許它的壽命很長也說不準的。只是不知道它吃什么。”
小黑似乎聽懂了陸仁軒的話,它往后退了幾步,然后站直了身子,有規律的高聲叫了起來。
只不過雖然聲音很大,卻是貓聲的高低組合。
陸仁軒不知道它要做什么,只是呆呆的看著它。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覺得身上有一絲冷意,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向他們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