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仁軒坐起身來,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小黑抱開,第二件事情就是用袖子擦自己的臉。
楚玲玲抽出了一張濕巾,沖著小黑一招手,小黑便跑到了她的懷里。她抱起小黑,然后把濕巾遞給陸仁軒說道:“陸哥,你用這個擦一下臉。”
冬瓜道:“這個小黑還真是只喜歡你們一家人,我連碰一下都不行。”
陸仁軒擦干凈臉上的唾液,說道:“沒辦法,小黑估計只喜歡帥哥和美女,對你這種人不感興趣。
對了我昏迷了多久?”
冬瓜抬起了左手手腕,一本正經地伸出三個手指頭,說道:“老陸,你可是昏過去足足這個數,可把我們的楚小姐嚇壞了,差點又要脫你的褲子了。”
陸仁軒問道:“三天?”
冬瓜道:“是三分鐘!三天?三天我們早就走了,誰還管你!當然了楚玲玲可能不會。”
楚玲玲道:“冬瓜,你別胡說八道。”
冬瓜道:“我哪里胡說了,剛才老陸倒下去的時候,我看你都快急哭了。是吧,楚老大?”
楚法邱咳嗽了一聲,沒回答。
冬瓜說道:“你看,你哥都尷尬的只能用咳嗽來掩飾了。”
楚玲玲道:“你再胡說,我讓小黑咬你。”
小黑聽見楚玲玲叫它的名字,似乎感受到楚玲玲對冬瓜的情緒,沖著冬瓜“喵”的叫了一聲。
冬瓜被它的叫聲萌道,連忙道:“這么快就和你們站到一塊了,行,真有你的。”
小黑沒有理會冬瓜,身子一蜷,窩在了楚玲玲的懷抱中,活像一只可愛的小寵物。
陸仁軒站起身來,打了打身上的土道:“好了,只昏過去三分鐘,比以前強多了。只是,我感覺身體似乎被抽空了一般,恐怕我以后不能再這樣了。”
陸仁軒心里似有感悟,他把自己想象成一個透明的容器,用“內視”功能仔細的在身體內查找了一下,發現原來能感覺到的紅色光芒已經消失不見了。
他決定還是繼續隱瞞自己身體里的秘密,因此只是把自己的感覺說了一下。
楚法邱道:“這個大廳應該是囚禁天女的,不過想必天女早就離開了。當年天女把小黑壓到這個地方,沒想到咱們現在把小黑放出來了。這個宮殿可是最后的建筑了,我們下面該想想如何出去了,如果這里沒有出去的線索,咱們還得再去尋找。”
陸仁軒突然想起一個事來,便問道:“冬瓜,你剛才說,墻上的畫有不對勁的地方,你當時話沒說完就被小黑給打斷了,那時候你想說什么?”
冬瓜恍然道:“我說怎么老覺得好像有什么事情呢,剛才被打斷差點給忘了。我想說的就是這面墻上的畫。”冬瓜指著一副巨大的畫。
“我沒覺得有什么特別的地方,你覺得這幅畫哪里不對勁了?”陸仁軒問道。
冬瓜道:“不是畫的問題,而是畫的內容。諸位走南闖北這么多年,你們知道這幅畫畫的是哪里嗎?”
陸仁軒搖搖頭道:“沒見過,這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