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亭一驚,隨后驚喜地問道:“你知道怎么出去?”
冬瓜道:“喂,你的態度能不能好點,你都被困了十年了,現在還嫌命不夠長是吧?”
羅亭道:“我嫌命不夠長,我看你……咦?天生福命之人,小胖子,你倒是命挺好的。”
冬瓜哼了一聲道:“這還用你說,我小時候一個神棍就這么跟我說過,被我拿著棍子打跑了。”
羅亭怒道:“能看出你的福命的都是有本事的大能人,你小子居然揍人,真是孫猴子不識觀音像啊。要不是我困到這里,我也得教訓你一頓。”
陸仁軒微微一笑道:“羅亭,看樣子你困到這里,然后和我們相遇是有原因的。你知道這個蜃怕什么嗎?”
羅亭道:“怕什么?這和咱們出去有什么關系?”
陸仁軒道:“按照你說的,如果咱們挪出去需要一個月,別的不好說,吃飯怎么辦?”
羅亭道:“這個你不用擔心,有我在,我會撐開一個結界,就像咱們現在一樣,有空間可以活動,而且吃的東西是現成的,從蜃上挖一塊肉煮著吃就行。我進來的時候帶了不少咸柑子草,后來因為出不去,我就在它體內種植了一些,現在已經長了不少了,所以不用擔心做不出美味。”
陸仁軒一笑,說道:“你倒是挺會吃,和我們冬瓜同志有一拼。”
羅亭道:“這也沒辦法,總得生存吧。對了,你剛才說蜃怕什么,這又是怎么回事。”
陸仁軒道:“我知道有一個辦法可以加快我們的步伐,利用的就是蜃怕的東西。”
羅亭道:“什么東西?”
陸仁軒沖冬瓜使了個眼色,冬瓜便說道:“其實這個所謂的蜃看著十分堅硬,刀槍不入,但它神經還很弱,反應也很慢,而且它怕一樣東西,就是腥臭的物品。只要讓這家伙聞到這股味道,保準把它折騰個翻江倒海。我的意思就是讓它腸胃不舒服,從而把我們從這里給吐出去,和坐飛機似的,噴射出去。”
陸仁軒道:“當然了,前提是我們需要讓它聞到味道,而且別吐反了。”
羅亭撫掌大笑,說道:“這個辦法倒是可行。你說的完全沒問題,我知道這家伙的腸胃和呼吸系統是相通的,也就是說咱們在這里放出味道來它也能聞到,現在問題的關鍵是它的腸胃蠕動方向不能出錯,如果方向反了,咱們就白費功夫了。而且它一旦適應了腥臭味,對我們而言就沒有其他辦法了,肯定會被困到此地,直到老死。”
陸仁軒道:“你說的有道理,咱們要行走的方向是霧氣之外的的那個顓頊古廟,所以必須噴射到那個方向才行。”
羅亭道:“這個……”他不知道如何保證,因此無法回答。
楚玲玲微微一笑道:“我有辦法。”
“你有辦法?”陸仁軒問道。
楚玲玲說道:“這個蜃雖然很堅固,但他的組織很稀疏,我們可以做一個子彈頭類似的房間,只要足夠結實,我們完全可以利用流體力學,做到定向傳輸。”
陸仁軒疑問道:“流體力學好像是大學里工科的課程吧?”
楚玲玲秀美一抬,道:“我自學過呀。”
歷史系畢業的陸仁軒表示佩服,問道:“這個房間如何搭建?”
羅亭道:“這個我還真有辦法,我掌握一個特殊的符咒,本來是用于攻擊的,形狀正好是錐形的,可以用來當做子彈頭的前部。但一個人只能同時施展一個巫術,我沒辦法再支撐一個后部空間。除非小黑能幫忙用巫術制造一個圓形的結界,和我的結合巫術在一起,組成一個子彈頭空間。可惜它就是一個畜生,聽不懂我們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