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車子猛然一晃,停了下來。
楚法邱一只拉著吊環,身子只是輕微晃動了一下,怒道:“彪子,咋開車的?你家剎車卡住了?”
彪子扭過頭來,說道:“少爺,這村刁民太多,前面又有個老頭攔車。”
彪子猛轉后猛一剎車,頓時讓坐在前排的冬瓜差點撞到了前面板上。
楚玲玲有些郁悶,畢竟這些天她始終就沒忘了在陸仁軒面前略施粉黛,剛才上車時還故意安排陸仁軒和她挨著,為此還讓哥哥以及小侄嘲諷了一句,但現在這個木疙瘩在想什么呢?這時車子猛然挺住,楚玲玲一晃之下,整個人撞進了陸仁軒懷里,背后傳來的溫暖和有力的手,讓她的小心臟撲撲的亂跳。
陸仁軒正在思考羅亭所說的關于父母的話,就連楚玲玲身上飄來的幽香味都忽略了,因此車子晃動之中,楚玲玲撞入他的懷里,而他背后抵著車門,雙手摟住了楚玲玲。
楚法邱的話讓兩人從美妙的感覺中恢復過來,兩人連忙坐直了身子。
“老頭,你找死呀?”彪子降下車窗沖著攔到車前的那個頭發花白,身材干瘦的老頭吼道。
越野車前站立著一個看樣子差不多有九十歲高齡的老頭。他身上的一副也是洗的有些發白,滿是老年斑的臉上,一副老花鏡后面卻是一雙并不渾濁的眼睛。雖然他拄著拐杖,但看起來精神矍鑠,倒顯得老當益壯。
只不過這個老頭站在距離車頭不足一米的地方,微風吹拂下,老頭除了頭發飄動外,身子卻站得筆直,眼神中沒有絲毫慌亂的神色。
“大侄子,做人要文明。”冬瓜也降下車窗溫柔的說道,“你大爺的,請問你是在找死嗎?”
“這不一樣嗎?等等……你為什么喊我大侄子,占我便宜是不?”彪子怒道。
“認識他嗎?”冬瓜一指陸仁軒道,“就是這個坐在你小姑身后的男人。”
“不認識,之前我哪見過你們。不過他應該是未來小姑父。”彪子一本正經回答道。
“這就對了,我是你小姑父的兄弟,喊你大侄子不正合適嗎?”冬瓜道。
“怎么我出來一趟,突然感覺是吃虧呢。”彪子道。
楚法邱道:“別貧了,說正事。”
彪子從車上跳下來,走到老頭跟前說:“老大爺,你是碰瓷的嗎?就您這身子骨,不怕一碰就碎?”
冬瓜懶洋洋的從車上下來,也說道:“這地方離國道太原,碰瓷生意不好,咱換個地方唄。”
陸仁軒看了一眼楚法邱,道:“咱也下去吧,看樣子這老爺子有事。”
楚法邱點點頭,與陸仁軒分別打開左右車門下了車。
九十歲的老爺子見車上的人都下來了,便道:“我不是碰瓷的。”
陸仁軒道:“老人家,我們知道,要不這兩個混蛋也不會調侃您。”
老爺子點點頭道:“請跟我來一趟吧。”
陸仁軒與楚法邱對視了一眼,跟著老頭進入殘破的古廟之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