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眼睛瞇了一個縫,說道:“別看你胖,恐怕你家里的那位能力比你強,所以早晚你會虧掉身子的。當然了,你那位不是沾花惹草之人,所以你倒是大可放心,即便你滿足不了她,她也不會不滿。不過兩人和諧很重要,我前廳放著一瓶七十年的酒,你每天喝一兩,堅持兩個月,保你生活滋潤。”
“老爹?你說話可當真?”冬瓜臉色一紅,老李說道了他心中的痛楚,因此連“老爹”的稱呼都搬出來了。
“我說的話可曾有假?剛才那么離奇的事情,你沒看到這個小兄弟都相信了。你那點破事算什么,老漢我反正命不久矣,也不怕泄露天機了,你認識的那個女的本來是個天煞孤星的命,基本上是克父克母克夫的命,一般的人根本就無法和其在一起,估計她那前夫也是連她身都沾不得就死了。不過你小子命格倒是很硬,有玄黃氣運,正好和天煞孤星中和,能夠包你們長命百歲,只不過性生活要想和諧,只能靠我的藥酒幫忙了。”
“李老?你又用不上,為啥泡藥酒,居然還是幾十年的老酒?”冬瓜好奇的問道。
“你以為我不想?這不是喝了好多瓶了嗎?那方面沒成效,但至少我活到九十九也多虧有它,反正就剩一瓶了,你愛要不要。”
“要!必須得要!”冬瓜臉色一紅,大聲說道。
眾人辭別了老李,從古廟之中出來,冬瓜和陸仁軒一樣也是抱著懷,只不過陸仁軒懷里是小黑,冬瓜懷里卻是那一大瓶黃色的藥酒。
眾人剛走到門前,就聽到爭吵聲,門口兩撥人正在對峙。原來他們進去的時候,小賣鋪的老板娘領著人和堵在門口的黃皮等人發生了語言沖突,亂亂哄哄的吵起來。
楚法邱走到黃皮跟前問道:“老黃,怎么了?”
黃皮大大咧咧的說:“那老娘們帶來的,說要跟我們要個說法。”
楚法邱看著那老板娘,道:“你覺得賠償金不夠?”
那老板娘仗著身后的人多,道:“你敢砸我的店,我讓你走不出我們村!不過現在不用了,你們進了這個古廟,估計也粘上不干凈的東西了,蹦跶不了幾天了。”
“不干凈的東西?”冬瓜急了,問道,“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老板娘往后退了幾步,說:“你們知道這個顓頊古廟鬧鬼嗎?”她身后的人交頭接耳,并且還往里張望,說道:“就是就是。”
楚法邱還沒有回答,一個聲音在古廟中傳來:“你是說我是鬼?”
隨著聲音,老李拄著拐杖走了出來,站到了古廟門口。
老李說道:“你們就死了這個心吧,有我在的這一天,你們誰也別想從這里拿走一磚一瓦!”老李說的話霸氣側漏,讓老板娘不由自主地又往后退了兩步。
“老李頭,這個古廟跟你什么關系,你這么護著它?”老板娘身后的一個滿嘴黃牙的胖子說道。
“回去問問你爸,問問當年他當紅衛兵時是如何嚇得屁滾尿流的?老祖宗庇佑你們,你們卻一點也不敬重老祖宗。老祖宗設下的法陣豈是你們能隨便闖進去的?你們無非是圖里面的老物件,實話告訴你們,別說里面有古董了,就是有也絕對不給你們這些數典忘祖的東西。”老李目光炯炯的盯著村民說道。
“李老,這是怎么回事?”陸仁軒問道,“需不需要我們幫忙?古廟里的東西都可以算作文物,國家會來保護的。是吧,冬瓜?”
冬瓜往前一步,一挺胸口道:“實話告訴你們,這一片區域已經被保護起來了,閑雜人等不得靠近。”
老板娘道:“胖子,你是誰?”
冬瓜道:“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王冬林,鐵塔博物館館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