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洋道:“開始我也以為是,但后來想了一下,真的不是這樣。你父親在軍隊上做什么我并不是十分清楚,我曾經打聽過這事,但最后因為是最高機密,所以也不曾打聽出來。關于‘暗影部隊’的傳說,楚家的情報系統根本就得不到任何信息,透漏出來的一點信息,我想還是你父親故意透露出來的。”
陸仁軒補充道:“‘暗影部隊’其實我也聽說過一點信息,說他們并不是參戰部隊,而是有特殊使命的軍隊,但軍隊駐軍何處、有多少人、要做什么,這些一無所知。”
楚法邱道:“怪不得當初咱們見面時,你看到太歲土的樣子很吃驚呢,原來你也和那支部隊有一點交集。”
楚江洋道:“我記得那年冬天,天上還下著雪,你父親突然回了家,帶著沖天火氣。”
楚法邱道:“可不是嘛,您那些天因為染上墓中陰氣,正臥病在床無法動彈,嚇得我可是躲到了書房里。”
楚江洋道:“你父親進門之后打了你母親一巴掌,要不是家人攔著,加上我的余威還在,你父親恨不能槍斃了你母親。”
楚法邱道:“當時我腦袋中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記得了,只是聽到他們兩人爭吵的不可開交。”
楚江洋道:“你父親當時說是鐘家對不起他,害的他最好的兄弟死了。你母親則是諷刺他和兄弟的媳婦扯不清,也正是因為這句話,你父親才要掏槍的。鐘家可不是一般的家族,我怕你父親沖動,拼了老命掙扎起來,制止了兩個人。可是這兩個人都沒有給我面子,你父親怪我為了家族利益,讓他娶了個心如蛇蝎的女人,你母親說咱們楚家全是冷血無情的動物,根本就不值得他們鐘家聯姻。結果就在那天晚上,你父親和你母親都離開了家,從此以后他們再也沒有回來過。”
楚法邱回憶道:“是啊,從那以后,我再也沒見過他們兩個,說起狠心,他們兩個比誰都狠心呀。”
陸仁軒道:“不對呀,他們沒回來過,怎么有玲玲的出生。”
楚江洋苦笑一聲道:“這個事情算是我們家族和鐘氏家族的秘密了,因為有些上不了臺面,所以一直秘而不宣。不過既然玲玲喜歡你,而你又是救玲玲命的重要人物,所以這件事情也是要告訴你的。”
“楚玲玲其實是我兒子和鐘家二小姐生的,也就是法邱的小姨。”
“這是怎么回事?貴圈的事情這么復雜?”陸仁軒驚奇道。
“這件事情,其實要從法邱的父親離開楚家之后的六年說起。”楚江洋道,“不用奇怪,有時候一些大家族的子弟,命運并不一定比普通人好,法邱的父親就是個例子,這事情當然也怪我。當年若不是我為了鞏固族長的位置,和鐘家進行聯姻,也不會弄得兒子和我反目。”
陸仁軒道:“我只是覺得,一些家族恩怨只有解放前的時候才有,沒想到現代也有。”
楚江洋自我解嘲般說:“現代?現在只多不少,只是現在的手段從明轉向暗,更加注重利益、更加隱蔽,或者說是更加冠冕堂皇而已。其實嚴格來說,我兒子并不是沒有回來過。就在他離家出走的第六年,突然暗中回來了一趟,而且對我當年逼迫他結婚的事情并沒有計較。他只提了一個要求,讓我去求鐘家借一樣東西。當時我就諷刺他,如果不是因為他把鐘家的大小姐給氣走,怎么會有這樣的因果報應。可是他跪下來求我,我一時心軟就答應了。”
“到底是什么東西?我以前沒聽您說過呀。”楚法邱道。
“那東西到底是什么,說實話我也不清楚,只是知道那是鐘家的鎮族之寶,不過令人意外的是,當我厚著臉皮去求鐘家的時候,鐘家居然痛快的答應了,不過只提了一個附帶條件,那就是那件東西必須由鐘家的人帶著才行。也就是鐘家的人要和我兒子一起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