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架波音787大型客機正點到達了青島流亭機場。
這是吉隆坡經新加坡中轉的飛機,于昨天晚上九點起飛,半夜的時候經停新加坡,直到今天早上八點才到,是典型的紅眼航班。
本來按照顏有善的想法,即便不坐專機,也要坐一趟舒服的飛機,但顏舒族長非要親自去家族秘地拿一樣東西,而且死活不坐馬航的航班。
顏有善突然想到了馬航370,也就理解了父親的做法。只是從沒坐過紅眼航班的他,直到下飛機時還沒平靜下來。
從炎熱的赤道地區趕到北緯37度,顏有善短袖t恤之下的、久經炎熱考驗的皮膚一下子感覺到了涼意,再看看穿著外套不懷好意的笑著的顏有信和自家老爺子,他突然感覺自己好像上了當——來的時候沒有任何人提醒他要加衣服。
顏有善摘下用來擋紫外線的太陽鏡,呼吸了一口略帶海腥味的空氣,心中暗自評價這里的空氣果然沒有馬來西亞的好。
顏有信放下接機牌,道:“族長……”
顏舒擺擺手,低聲說:“在國內要低調一些,你喊我三叔,不要再用那些稱呼。”
“是,三叔。”顏有信伸出手去接顏舒手里的小行李箱,道,“酒店我已經安排好了,就在玲瓏鎮旁不遠處,距離瑯琊臺新發掘的遺址步行十分鐘就能趕到。”
顏舒并沒有把行李箱給顏有信,而是往懷里拉緊一些,說道:“咱們走吧。”
顏有信帶頭,領著顏舒父子還有身著西服的五個人。這五個人面無表情,只是跟著顏舒走,一句話也沒有說,不過從他們的步伐和身材來看,這些人絕對都是以一敵五的高手。
眾人分批上了三輛車,其中顏有信親自駕駛著其中一輛,帶上了族長父子。因為車程較遠,路上無聊,三人便閑聊起來。
顏有信邊走邊說:“三叔,您有二十多年沒來過這里了吧?”
顏舒點點頭道:“確切的說是二十五年,整整二十五年了,那時候你還是個小學生,有善還沒上小學。沒想到有朝一日我還是又回來了。”
顏有信道:“我只記得咱們這支家族主脈突然決定搬遷,當時還很不理解,要不是您,咱們顏氏一族面臨滅頂之災。”
顏舒道:“實不相瞞,對于搬遷一事,當時我還真是抱著僥幸心理的,畢竟家族的那件秘寶從來沒有過預警,天知道那天晚上為什么會突然警告,讓我們舉族搬遷。當時幸好猶豫再三還是遵循著老祖宗留給我們的寶貝的警告,這才躲過一劫。”
“要不您能在族長的位置上坐這么多年嘛,您看,把有善都快熬老了。”顏有信道。
顏舒看了一眼坐到旁邊的兒子,對顏有信道:“你小子該不是收了有善的好處了吧,怎么會提他說話?”
“三叔,您別笑話我了。”顏有信道,“您的心臟不好,早該頤養天年了,把工作交給有善兄弟,您周游世界旅游也好呀。再者說了,有家族秘寶給預警,也不會碰到危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