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東林掃了一眼在座的人,又抬頭看了一眼陽臺處的楚玲玲,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幅畫應該是這位公子和陽臺上的那位小姐畫的。”
冬瓜湊上來道:“霍當家的,您怎么知道不是他畫的,也不是我畫的呢?”
霍東林看了一眼楚法邱,然后對著冬瓜道:“楚家大公子可不是坐到書房里的書生,自然沒有這個閑情逸致,至于你,恐怕是沒有這個細胞吧。”
冬瓜被噎的訕訕不語,哼了一聲。
楚江洋道:“沒錯,這幅畫正是陸小兄弟和我孫女兩人合作完成的,兩人沒有名師指導,能畫出這樣也是難能可貴的。”
霍東林道:“這幅畫寫實風格很濃,怕是沒有親眼看到的人根本就畫不出來吧。”
楚江洋一愣,他沒有想到霍東林的眼光如此毒,竟然能看出這一層,便打哈哈道:“小兒隨意作畫,中國哪里有如此風光秀麗、建筑雄偉之所?霍老弟見多識廣,恐怕也是沒見過吧?”
霍東林也是哈哈一笑道:“的確如此,此景恐怕只有天上有,落入凡塵必然另有隱意。敢問小兄弟,這幅景色從哪里見到的?”
陸仁軒看了一眼楚江洋,道:“霍當家的既然問到,我自然也沒什么不好意思的,其實這是我做夢夢到的。”
“做夢?果然是好夢?”霍東林道,“小兄弟難不成和楚家大小姐做了同一個夢?這豈不是太巧合了?”
陸仁軒微微一笑,說道:“正如霍當家所言,如果不是如此,我又何必畫出來?”
霍東林一怔,沒想到陸仁軒應對自如,顯然是心中早就有了應對之策。想到這里,他咳嗽了一聲,將話題引到了正事之上,說道:“楚老爺子也知道我的身份,這里我就不在多言了。我也是偶然間打聽到一個消息,說是楚東方落入鐘家之手。雖然我們霍家和楚家并沒有太深的交情,但江湖道義所在,所以我特意上門跟您說一聲。”
“江湖道義?”楚江洋道,“霍當家的豪情萬丈,我楚某先行謝過了,就憑今日霍當家的披星戴月親至告知,這份情我楚某是欠下了。”
霍東林道:“楚老爺子客氣了。我還打聽到鐘家丟了某樣東西,因為此事,鐘家將所有的人篩查了一遍,最后的目標指向了鐘家二小姐。”
“鐘靈?”楚江洋道。
“據說是她偷了那件重寶,所以被禁足了,此事不知道怎么傳入了楚東方耳朵中,所以東方老弟趕到了鐘家,但再也沒出來的消息,所以我推測鐘家扣押了東方老弟。”
楚江洋道:“鐘氏兄弟到底什么意思?還有,莫非是他們讓你來傳遞信息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