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洋道:“希望江湖是江湖了,不要牽扯太多人,否則官面上不太好看。另外,多說一句,老榮家的人和顏氏家族現在應該都在上海。”
霍東林大喜,說道:“多謝老爺子,以后但凡有用到我的地方,您只管開口。我霍老大說話吐唾沫砸地上一個坑也,絕對水里水里來,火里火里去。”
楚江洋呵呵一笑道:“霍當家的客氣了,現在哪里還需要動刀動槍的,現在用的都是腦子。”
送走了來人,楚法邱道:“爺爺,你為什么對霍東林這么客氣,而且還跟他說了一大堆的話?那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人。”
“好人?”楚江洋道,“我還不知道這家伙作惡多端。北方底下吸毒賣淫、殺人放貨、惡性強奸等諸多事件,哪一個又和他霍家脫得了干系?”
“那您還和他說這么多。他帶來的消息我們差不多也推斷出來了。”楚法邱道。
“那好,我問你,鐘家到底有沒有扣留你爹?為什么是霍東林來傳話?”楚江洋問道。
楚法邱吃了一驚,說道:“您認為霍東林是傳話人?”
楚江洋冷哼一聲說:“這不很明顯嘛。鐘家是什么樣的人,會允許別人打聽他們的消息?打聽消息,打斷腿還差不多。”
楚法邱道:“您的意思是,這個消息是鐘家放出來的?他為什么要這樣做?”
楚江洋道:“很明顯,鐘家這樣做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確保消息能夠傳到我的耳中,而霍東林就是最好的中間人。”
楚法邱道:“他這樣做,豈不是引火燒身?就不怕我們楚家和他們決裂?”
楚江洋道:“決裂?談何容易。且不說我和鐘家老一輩的交情,還有你父親與鐘家二女的糾葛,你大姑奶奶嫁入鐘家,你三嬸子也是鐘家的人,再加上爺爺輩的親戚,就這錯綜復雜的關系,你覺得怎么可能決裂?”
楚法邱道:“那他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楚江洋看了一眼墻上的畫,道,“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一切紛爭的解決,無非就是一個‘利’字,動之以情,曉之以‘利’,或許能夠解決眼前的危機吧。”
楚法邱道:“對了,爺爺,您給那個霍東林做江湖公審人,這個人情賣的挺大呀,您不是不過問江湖事了嗎。”
楚江洋呵呵一笑道:“小子,這可不是什么人情。那個小胖子,你叫什么來著,剛才說了個成語,我覺得很貼切。”
冬瓜見楚家的族長提到了自己,雖然他沒記住自己的名字,但沒關系,這不耽誤他混臉熟,道:“爺爺,我叫王冬林,您叫我冬瓜就行了。剛才我說的那個成語是‘禍水南引’,楚哥還說我說錯了。”
“成語是說錯了。”楚江洋道,“不過你倒是提醒了我,因此我將計就計,確實做了個‘禍水南引’,把霍家引到顏氏家族身上。因為我怕顏氏家族明白過來他們被咱們設了局,回頭找我們算賬,因此給他添點作料,先讓霍家和顏舒那老頭掰扯掰扯,咱們還騰出時間找鐘家的麻煩。”
冬瓜拍手贊道:“老爺子果然好計謀。這何止是禍水南引呀,分明是一石三鳥之計。”
楚江洋道:“還是你這個皮球提醒的好,我好久沒有這么痛快的給人下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