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瓜道:“這樣的大家族,主枝一脈也至少得有百八十人吧?”
楚法邱道:“你錯了。鐘家雖然是個大家族,而且論地位、論聲望,要遠遠超過我們楚家,如果你認為這個家族也和其他家族一樣,那就大大錯了。我們楚家共有十二枝,最少的一枝也有一百多人,全族兩千多人。可是鐘家完全不同,鐘家只有兩枝,我三嬸子、我姑爺爺所在的那一枝,在鐘家被稱作從枝,大約有九十多人。而鐘家的主枝,也就是我媽所在的這一枝,你知道要多少人嗎?”
冬瓜道:“一百人?”
楚法邱把目光轉向了陸仁軒和黃皮。
陸仁軒道:“五十人?”
黃皮說:“八十人?”
楚法邱搖搖頭,伸出了一個手掌,道:“只有這個數。”
陸仁軒長大了嘴巴,說道:“啊,五人?不可能吧?”
“五人?”楚法邱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又折回來一根手指頭,道,“確切的說是四人。”
“四人?”幾人均是震驚無比。
楚法邱道:“吃驚吧?鐘家主枝的人就是這么稀少。原本是有五個人的,臨來的時候,爺爺告訴我說鐘家老族長已經不在了,因此就剩下四個人了。”
陸仁軒道:“對一個大家族來說,這點人數的確太少了。四個人,如何撐起這個大家族?”
楚法邱道:“我聽我三嬸子說,鐘家主枝的這四個人,在沒有我小姨那事之前,從枝以及外圍人員可是把他們當做神來崇拜的,后來出了那檔子事,才從神壇走下來,但即便這樣,雖然鐘家內部有了不和諧,但四人的威望卻遠遠比一般家族的長老、族長高得多。”
陸仁軒道:“家族往往是利益的共同體,想必鐘家能經久不衰,肯定是因為這個利益足夠大。”
楚法邱頓了一下,說道:“可不是嘛,別看鐘家只有這不到一百人,可是不知他們哪來的巨大財富,直接受雇于他們的人高達萬人,鐘家控制的公司也有好幾十家。”
陸仁軒道:“這可是隱形的富豪呀,那些互聯網高科技企業和中央企業和他相比簡直是弱爆了。”
楚法邱道:“不僅僅是財富的問題,據說鐘家每五年都要和當權者密談一次,當然了,誰也不知道什么內容,但帶來的直接結果就是,鐘家猶如一棵常青樹,不管政局如何變化,鐘家的地位一直是超然物外的,說起來真讓我們這些二流家族羨慕。我想這也是爺爺當年想讓我爸和我媽進行政治聯姻的原因,說的直白點,是我爺爺想攀附鐘家。”
陸仁軒道:“不過,你爸一舉拿下鐘家兩位千金,也算是扯平了。”
楚法邱道:“哪里呀。其實真正沾光的是說不定鐘家,至少他們借此打通了與大人物所在的世界的聯系方式,這也使得他們鐘家能夠不懼怕其他勢力。”
冬瓜使勁拽了一下攀巖繩,道:“你們兩個先別討論鐘家的事了。鐘家的院子就在頭頂,咱先摸進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