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洋閉口不提兩家的親家關系,而鐘南山稱呼楚東方也不是女婿的稱呼,如果是不知情的人,僅從兩人的對話,根本就聽不出兩人之間還有這層關系。
楚江洋道:“鐘當家的,鐘、楚兩家不管是從家族歷史上還是姻親上都有著很深的淵源,而且你我父輩乃是至交,憑我們兩家的關系,有什么問題不能擺到明面上來說嗎?”
鐘南山道:“楚兄,別人不清楚,你還不知道嗎,鐘家人丁少,影響力弱,說鐘家是大家族也只是因為過去的輝煌留下的余溫罷了,過不了多長時間,鐘家也就可能淪為一般的家族了。所以現在鐘家一直很低調,不愿意讓別人始終盯著的。這樣的家族,真的沒什么秘密可隱瞞的。”
楚江洋冷哼一聲,說道:“不過,我可是聽說鐘家扣留了我的東方兒子。”
鐘南山道:“楚兄不要開這樣的玩笑,你把這么一頂大帽子扣到兄弟我的頭上,我害怕我真的擔不起。”
楚江洋道:“我聽說南山老弟近幾年不過問族中事物,說不定是下面的人做了,而故意瞞著你也說不定。”
鐘南山愣了一下,扭頭對問鐘南海說:“有這事嗎?”
鐘南海咳嗽了一聲道:“哥,這事吧,我還沒來的及給你說,不是故意瞞著你的。”
鐘南山露出了一股疑問的神色來,道:“怎么,難道你們還真扣留東方了?”
鐘南海道:“這幾天你不是在后山嗎?今天你才剛露面,自然不清楚這兩天的事,你聽我慢慢給你說。”
楚江洋看著這兄弟二人唱雙簧,心中暗自冷笑,不過面上還是微笑著說:“鐘族長、鐘長老,犬子有什么做的不對的地方,還請多多包涵,哥哥我先給你們賠罪了。”
鐘南海道:“楚兄,你也不用先賠罪,先聽我把實際情況給你說說。事情是這樣的,三天前我鐘家陷空陣突然發動,我大哥正好在冥想室中,我只好帶著人去看,結果發現了楚東方在里面。”
楚江洋臉色一變,道:“陷空陣?那不是你們鐘家的禁忌之所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