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源聽到楚江楠問他話,便答道:“奶奶,這個姓又不是什么值錢的玩意兒,我亂改它做什么?還不如鐘族長的一個承諾值錢呢。是吧,鐘族長?”
鐘南山哼了一聲,沒有理會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年輕人。
楚江楠說道:“別說自己的姓不好,你姓吳,這個姓……”
吳源仍是微微一笑道:“姓什么不重要,先說說陷空陣的事吧。其實,要破解陷空陣也不是太困難,關鍵是找到陣眼,只要能找到陣眼,就能關掉陣法。”
“陣眼?”鐘南山道,“陣眼如何尋找?”
吳源兩手一攤,說道:“這個你可問著了,陷空陣沒見到之前,我哪里知道陣眼在什么地方?”
鐘南山道:“事不遲疑,現在我就帶你去陷空陣所在地。”
鐘南海卻攔著不讓去,說道:“不行,陷空陣守護的地方可是我們家族禁地,你一個外人怎么能隨便進入?”
吳源轉身瞧著楚江楠,說道:“您看,我倒是想幫忙,可是有人攔著不讓進呀。話說這位長的和鐘族長這么像,難道權力比族長還大?”
鐘南山連忙說道:“南海,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守著那些死規矩不放?當真認為人命不關天?”
鐘琪拽了一下楚江楠的袖子,卻沖著鐘南海說道:“二叔,這個時候了,您就救救我妹妹吧。”
楚江楠道:“老二,人命關天,有什么意外,我老婆子跟你一起擔著,實在不行,拿我的命抵也行。這種行了吧?鐘南山都知道人命之下需要變通,你怎么還守著祖訓?”
鐘南海連忙道:“小嬸,您就別逼我了,我也不想。不過祖訓有言在先,禁地乃是先祖所創,外人不得入內,違背祖訓,鐘家必遭天譴呀,這讓我怎么辦?”
吳源呵呵一笑道:“楚東方不就是外人嗎?怎么沒見你們受到天譴?”
鐘南海道:“楚東方是自己進去的,又不是鐘家放進去的,自然不算違背祖訓了。”
吳源眼珠一轉,說道:“既然鐘家先祖有安排,這就好辦了。”他眼神一示意,兩個組員迅速上前,不知從哪里抽出來一根細絲,把鐘南海綁了個嚴嚴實實。
鐘南海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動彈不得,怒道:“你干什么?”
吳源道:“鐘長老,沒辦法呀,為了讓你不違背先祖誓言,我只好勉為其難的把你綁起來了,起碼這樣你就不會遭天譴了。”
鐘南山也沒反應過來,這時才道:“吳源,你……”他知道吳源手握武器,掌握著場中的主動權,按道理不會再有風波,沒想到吳源說動手就動手,這卻是他所未料到的。
吳源轉身對他微笑道:“鐘族長看樣子也不愿意違背先祖重誓,要不要我幫忙把你綁上?”
鐘南山嘆了一口氣,對吳源不按常理出牌感到很無奈,但作為一族之主,他同樣不愿意被綁起來,因此只好道:“算了,咱們去禁地吧。”
吳源臉上的笑容綻放,便道:“好嘞,不過還是要麻煩鐘族長帶路。”
他看了一眼鐘南海,道:“鐘族長,要不您也去看看?哦,對了,您不能違背誓言,這樣吧,您看我用槍逼著你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