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族長,其實這張羊皮卷是關于我們楚家命運的東西,你拿到了一點用處也沒有的。”楚江洋一揮手,讓楚帆收起羊皮卷,然后說道,“不過現在救人的是陸仁軒和吳源,我想,你們鐘家應該有所表示吧?”
鐘南山盯著陸仁軒道:“這位小兄弟一看就不是貪財之人,當然了,為了表示鐘家的感激之情,我可以把鐘家入股的一家央企萬分之一的股份轉贈給你。”
鐘南海道:“哥……這可不行!”
楚江洋道:“鐘家果然好大手筆,不夠誠意卻是完全不夠吧?一家企業萬分之一的股份能有多少錢?”
鐘南海道:“我哥說的可是央企當中的那家翹楚,這萬分之一的股份每年分紅也要五百萬的!”
楚江洋道:“這樣呀,早知道鐘靈的命每年用五百萬就能買來,當初我就一次性買到她一百歲了。”
鐘南山道:“我知道你拿出來羊皮卷就是刺激我用家族重寶作為代價,這個絕對不行的。”
陸仁軒道:“鐘族長,我不要分紅,我沒時間辭職了,只要你跟我們公司大老板說一聲,我不去那工作了就行。”
“就這么簡單?”鐘南山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楚江洋道:“怎么可能呢,這只是前提條件。看你們也彈不出來一個所以,我給你們一個建議吧。”
“你說說看。”鐘南山也知道楚江洋這是漫天要價,自然等他說出來,自己在坐地還錢。
楚江洋道:“你們鐘家不是有你們的鎮族之寶嘛,借給陸仁軒用一次就行。”
鐘南山道:“不可能!堅決不行!”
楚江洋道:“這怎么不可能,上次你不是借過一次嘛,有第一次,第二次也就習慣了。”
鐘南山道:“我不習慣。家族重寶怎么可能借給外人?”
陸仁軒問道:“楚爺爺,鐘家的寶貝是什么東西?”
楚江洋道:“我也不知道。想當年楚東方借出來過一次,不過鐘家不放心,便派了鐘靈跟著。哦,我知道了,鐘南山你已經沒有女兒能再跟著了。”
楚江洋的話仿佛揭開了鐘南山的傷疤,他怒道:“姓楚的,你不要得意忘形!”
楚江洋道:“好好好。我不得意、不忘形,我就問你行不行?”
鐘南山道:“不行!”
楚江洋兩手一攤,道:“那就沒得談了,咱們走吧。”說完,他就要帶著眾人離開。
鐘南山知道楚江洋不會真正離開,但出現僵局,這樣僵持下去,只會浪費更多的時間。他只好把求救的目光看向楚江楠。
楚江楠是楚、鐘兩家的緩沖帶,這個時候只好開口說:“江洋,等一等,我看這事大家還是商量一下吧。”
楚江洋道:“怎么商量,鐘南山一口回絕了。”
楚江楠道:“這樣吧?折中一下,如果以后小陸遇到難處,鐘家會幫他一次,必要時用家族秘寶,你看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