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源盯著陸仁軒道:“陣眼我已經找到了。”
陸仁軒驚訝地說:“我沒見你有所動作呀?”
吳源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我是腦力勞動者行不?”
陸仁軒道:“是是,我忘了這茬了。”
吳源掏出了一把槍,在手中擺弄,說道:“剛才老齊他們一共打了兩千二百九十三發子彈,從子彈碰撞陣法產生的漣漪,共推算出十五萬三千中組合,其中只有一條安全路徑,路徑盡頭就是針眼所在。你的任務就是走到陣眼處,抽取巫術之力。”
他抬起槍,瞄著湖面道:“你跟著我槍擊的地點走。”
陸仁軒道:“吳源,你拿錯槍了。”
吳源一愣,下意識地說道:“怎么可能,這把槍我可是天天帶著的。哦,還真拿錯了,這是我抽煙用的打火機。”
陸仁軒笑道:“這你都能拿錯,要是上了戰場怎么辦?”
吳源從褲管處抽出了一把銀槍,滿不在乎地說:“上戰場干嘛,咱又不是用來打仗的。不過要真是打起杖來,我能在一個小時之內推演每一發炮彈最佳落彈地點,只要一通炮彈打出去,對方就得投降,絕對省時省力還省錢。”
陸仁軒道:“你厲害,一會兒先給示范一下如何破陣哈。”
吳源點點頭道:“沒問題!”說完他就開了槍。
陸仁軒順著槍擊地點,先是前行了兩部半,又左行四步,再前行三部,再右行一步……轉了十八個彎之后,吳源的聲音傳來,告訴他前方一米之處就是陣眼。
陸仁軒看了一眼陣眼,知道即便沒有吳源的幫助,他也知道前方就是陣眼了。因為在陣眼出有一絲微弱的紅光閃現,大概是陣法外泄的巫力,而且陣眼處引得他一陣陣的頭暈,從這也能推斷出陣眼。
陸仁軒深吸了一口氣,向前走了一小步,然后蹲下身子,將手放置到了陣眼處。
紅光被他按在手掌中消失不見,而后他釋放出了自己的巫術之力。
仿佛是一壺冷水中濺入了一滴熱油,突然從陣眼處涌出了大量紅光,籠罩了陸仁軒。
陸仁軒心中早有準備,立刻運轉經脈中的巫力,引導紅光進入體內。
不過紅色的光剛碰到他釋放出的紅光,仿佛是看到了自己的親人一般,猛然間撲了過來。
陸仁軒心中大驚,沒想到紅光來勢兇猛,像是還未被馴化的野獸,撕咬著他的經脈。
陸仁軒渾身疼痛,仿佛千萬只螞蟻在噬咬著他的每一處神經和血肉。陸仁軒堅持不住,單膝跪在地上,胸口中仿佛有一股火在燃燒,讓他忍不住大聲吼叫!
“老陸!”岸邊的冬瓜著急的大喊,甩掉身上的包裹就要沖過來。
吳源和老齊連忙把他保住,喝道:“你找死呀!”
冬瓜動彈不得,吼道:“快點救他!”
吳源道:“誰也救不了他,只能靠他自救!”
楚法邱也是一臉著急的看著爺爺,說道:“怎么辦?”
楚江洋盯著仿佛是浴在火中的陸仁軒,咬著牙說道:“他一定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