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仁軒又想起了腦海之中的銅門。
銅門又怎么回事?
銅門出現在每次巫力變動之時,斑駁的銅門給他的是厚重的歷史感覺,銅門之上雕刻的神獸似乎封印著巨大的巫術之力,而這層巫力的作用應該就是阻擋門后的東西。
或許是時間太久遠了,銅門已經破爛了,門縫也開的足夠鉆過一個人去,至少陸仁軒就進去過一次。只是銅門之后那個跳動的火焰,盡管只是一朵微弱的火苗,卻給他一種不可輕視的感覺。
如果沒有銅門,如果不是火苗現在還是很微弱,陸仁軒甚至懷疑火苗遲早會有一天破門而出。這是福是禍,陸仁軒無法判斷,更不知結果。
陸仁軒又一次想起筆記本上看到的巫力與術法,三階巫力,八大術法的概念現在仍然讓他震撼不已。
有一瞬間,他突然覺得自己站在了局外,看著另一個陸仁軒在各種事件中來回亂竄,先是經歷了種種危險之事,而后卻突然又出現了巫術,這簡直就像網文中突然從懸疑探險跳到了現代修真一樣,變化之大讓他一時半會兒難以適應。
只不過既來之則安之,陸仁軒知道自己跌落的這個地方八成還是鐘家秘地,想來過不了多久冬瓜和楚法邱等人便會找到自己。
他想起自己已經掌握的那個符咒來,它可以轉移物體,應當是與物體周圍的粒子進行了交換,也就是說這個符咒是屬于操控術法中的一種。而他在鐵塔古道看到的畫卷以及在明月神宮中看到的未來景象,應該是有巫師布置了操控時間的符咒。這兩種符咒一個控制物體,一個控制時間,現在看來,他們都屬于操控術法。
陸仁軒回想自己看到過的那些符咒,突然有所頓悟。
他將頭轉向石床外,看著窗戶下的一張石桌。
陽光從窗戶中照射進石屋中,照射著石桌。石桌上干干凈凈,貌似經常有人打掃,上面一點雜亂的東西都沒有,而現在石桌上唯一的物品是一個瓷碗。
陸仁軒想了一下,然后伸出了右手刻畫出一個符號,而后凝神聚力盯著石桌上的瓷碗。
想象中的事情并沒有發生,瓷碗紋絲不動。
陸仁軒并不氣餒,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又緩緩吐出,用意念排空腦中的雜念,再一次施展。
一秒鐘……十秒鐘……半分鐘……一分鐘……
時間流逝,突然瓷碗輕輕晃動,然后搖搖晃晃地漂浮起來,向著陸仁軒的方向飛過來。
陸仁軒的頭上已經冒汗,剛才施展巫術對他的精神消耗極大,此刻見瓷碗果真向他飛過來,心下大喜,伸出手來便要去抓那只瓷碗。不料,瓷碗隨著他心情的變化發生了偏移,和他的手交錯而過,向地面墜去。
“咣當”一聲脆響,瓷碗掉落到地上摔碎了,有清水沖碗里流了出來。
陸仁軒嚇了一跳,知道是自己太興奮了,以至于心緒波動,導致隔空取物沒能成功。
“他醒了!”石屋外傳來一個男子興奮的聲音。
接著就從室門外走進來一個偉岸的男子。
他的臉龐剛毅,輪廓和楚法邱的有些相似,他的眼睛中充滿了滄桑感,轉動之間一絲出銳利的眼神不經意間流露出來。大概是被困在這里兩天的緣故,他的胡子長出來一些,顯得他的臉龐有些消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