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瓜道:“吳源,我還告訴你了,你要是真喊陸仁軒師傅,我當然就成了你的師叔了,喏,那個瘦高個,叫楚法邱的,你得喊他師伯才行。”
楚法邱心中還在惦記地圖的事情,對冬瓜的話當做了沒聽見,只是眼睜睜的盯著吳源手中的長盒子看。
吳源道:“你想的美,我拜陸仁軒為師是為了學藝,雖然他比我大不了兩歲,但他有本事在身,不像你,不學無術。這事一碼歸一碼。”
冬瓜道:“他能有什么本事,告訴你,我們兩個可是一起長大的。他有幾斤幾兩我最清楚,他身上的胎記在哪我都知道。”
吳源道:“陸仁軒可是會巫術,你會嗎?”
陸仁軒道:“吳源,你怎么知道我會巫術的?不過,我只會一點而已,我可不想誤人子弟。”
吳源道:“我不管你會多少,但我知道你以后的成就不可限量,先借我大腿抱一抱唄?”
陸仁軒想到吳源雖然不會巫術,但借助家族遺傳,還是會一些推演之術的,說不定是他推演出來的。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有吳源的幫助,或許一些事情可以未雨綢繆了。想到這里,他說:“你想抱我的大腿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的態度可是差了一些。”
“態度?”吳源楞了。
冬瓜道:“電視上那些拜師的,不都是要請師傅上座的。”
楚法邱也在旁邊說:“好像還要磕頭,然后遞茶給師傅。”
吳源咬牙切齒地說:“這都二十一世紀了,你們說的是解放前的事。”
冬瓜道:“時間在變,但老傳統不變,要不你陸師傅會說你態度差了一些。”
吳源哭喪著臉說:“我作揖鞠躬可以吧?下跪的事還真沒做過。”
陸仁軒道:“我不讓你下跪的,你放心,那都是老黃歷了,只要心誠就可以了。”
吳源道:“你說我態度差,心不誠?”
陸仁軒指了指吳源手里的盒子說:“一般情況下,像這種拜師情況,弟子都要給師傅送見面禮的,我看你都帶來了,給我看看吧?”
吳源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盒子,氣的差點吐血。天底下還有這樣的師傅,明目張膽的跟弟子要禮物的?
冬瓜在旁邊說:“對對,陸師傅收弟子時向來是這樣。想當年,我抄陸師傅的作業,可都是拿吃喝換來的。”
吳源只好把手中的盒子遞給陸仁軒道:“你接了這個東西,可就算是認了我這個徒弟了。”
陸仁軒結果盒子,說道:“這是好說,徒弟,勞煩你給收拾一下這張桌子。”
陸仁軒手一指剛才放碗的石桌,讓吳源把上面其他的東西都清理走。他把吳源的盒子打開,取出了一張地圖鋪在了桌子上,然后彎下腰,在自己的褲腿里掏來掏去。
冬瓜道:“老陸,你掏什么呢?鳥蛋可不在褲腿里。”
陸仁軒罵道:“你家鳥蛋才長到褲腿里呢。”說完,他從褲腿里掏出了兩張羊皮卷。
楚法邱吃驚地說:“這兩張地圖你一直都隨身攜帶著?”
陸仁軒道:“我不是怕來不及取嗎,所以才帶到身上的。”
楚法邱道:“你不是放到銀行保險箱里了嗎?什么時候偷偷放回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