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源道:“別的我就看不清了,為了推演出這幅景象,我可是忍著隨時會暈過去的狀況強行推演的,差點要了我的老命,以后你少讓我干這事。”
陸仁軒還沉浸在吳源所說的未來景象中,再次聽到吳源的話,便道:“我可沒逼你用推演術,是你自己要用的。”
楚法邱苦澀的說:“推演術推出來的基本上就是未來真事了,我妹妹到底怎么樣了?”沒有人回答他,因為誰也不清楚未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陸仁軒突然想起楚東方的話來,難道打開焜煌塔意味著災難來臨?
陸仁軒見楚法邱有些消沉,想到看到的未來景象,心中涌起一股無力感來。只是他想到了楚玲玲的笑臉,想到了命運如此捉弄,不禁又對命運的不公起了抗爭之心,他暗暗發誓:命運齒輪如果轉動的方向不對,他一定要盡全力去扭轉,哪怕為此粉碎碎骨、萬劫不復!
吳源站在他旁邊,突然感覺到陸仁軒身上一股上位者的氣息升起。那是一種他從未遇到過的氣息,僅有的一次差不多的感覺是他們小組在執行一項特殊任務,跟隨在國家元首時發生過。他驚訝的看了一眼陸仁軒,發現他整個人都悄然發生了變化。
如果說之前的陸仁軒還帶著一些書生氣,體魄上看起來有一些文弱,現在的他雖然模樣沒有發生變化,但吳源覺得此時的他是一個擁有剛毅內心、有著堅強性格的人。吳源之所以感覺到驚訝,就是因為這份變化,因為以他的理解,這種變化應該是在歲月長河中慢慢磨練的,而陸仁軒則不一樣,只在這一瞬間,他便完成了別人數十年的成長——歷盡滄桑,卻仍然年輕。
楚法邱也被陸仁軒身上的變化帶動,不禁扭過頭來看著他。盡管他比陸仁軒大兩歲,但此刻卻覺得陸仁軒是一個睿智的年輕人,一個能在人生中給他幫助的人。
陸仁軒沖著楚法邱道:“未來的事情盡管看到了,但畢竟還沒有發生,只要還沒發生,一切就還有可能。”
楚法邱點點頭,心中知道剛才自己是過于悲觀了。既然陸仁軒這樣說了,他心中的那份悲觀情緒便自動煙消云散了。陸仁軒的話帶給他的只有絕不氣餒、絕不放棄。
陸仁軒道:“先看看這個車上有沒有留下什么線索。”
吳源率先鉆入車內,楚法邱也開始尋找蛛絲馬跡,陸仁軒則是圍繞著車轉起來。
吳源畢竟是干過調查工作,根據蛛絲馬跡很快得出了自己的結論:“那個羅亭是開車來的。”
陸仁軒道:“你這不是廢話嗎?”
吳源道:“楚玲玲應該是坐到后座上了,后座車窗下方有一點化妝品的成分。”
陸仁軒問:“還有嗎?”
吳源道:“楚玲玲應該不是被綁來的。”
楚法邱道:“怎么可能?家中的人說,那天突然闖進來一個黑衣人,所有跟他照面的人還沒等問他話便昏了過去,是一個藏在花園中的花匠看到那個黑衣人扛起楚玲玲走了出去。那時候楚玲玲一動不動,應該是昏了過去,這不就是綁架嗎?”
吳源道:“楚哥,我的意思是車上沒有一丁點掙扎的跡象,也沒有繩索脫落產生的細毛,這說明楚玲玲沒有被綁著。”
楚法邱道:“我妹妹會不會……”他突然想到一種極不好的可能。
陸仁軒知道楚法邱的擔心,便道:“楚哥,這個你倒可以放心,且不說未來畫面中玲玲并沒有受傷害,從這個羅亭的目的來看,他對女人并不感興趣。你別忘了即便是我們剛回來時,那些村民還使勁打量了玲玲,可是那個羅亭自始至終甚至根本就沒看她一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