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源顧不得疼痛和鮮血,從腳踝處抽出一把匕首劃了個弧線,劈到火鸛鳥腹部,給它來了個開膛破肚。
不過因為躲避這只鳥,吳源的動作慢了一些,另外一只鳥迅速向他抓來,而此時他的匕首剛剛劃向剛才那只鳥,已經來不及阻擋這只鳥的攻擊。
吳源腦中出現了暫短的空白,他以為這次自己要命喪此地,直到他聽到“撲棱棱”的聲音,這才看到攻擊他的那只火鸛鳥已經躺在了五米外垂死掙扎。
火鸛鳥的羽毛已經不是紅色了,而是燒焦了的黑色。
他的鼻子中傳來一股燒焦的味道。
吳源感覺到自己的背后一涼,直到是鮮血淌了下來。他忍著疼痛去看楚法邱。
只見楚法邱雙手拄著膝蓋,大口喘著氣,而那把長刀握在他的手中不斷的顫抖。
“砰”又一具被燒焦的火鸛鳥的尸體出現在五米開外。
吳源抬頭看去,這才發現陸仁軒站到兩人前方,雙手不斷的射出紅色的火球,撲向俯沖而來的火鸛鳥。
“靠!”吳源又驚又喜,說道,“這不是六脈神劍嗎?”
楚法邱摘下背包,從里面拿出了一卷急救紗布和止血藥,走到吳源跟前道:“先讓老陸對付它們吧,我給你包扎一下。”
吳源接受著楚法邱的包扎,看著輕松發射火球的陸仁軒道:“師傅,你怎么不早點發威,害的我還掛了彩。”
楚法邱撕開紗布包的包裝,說道:“段譽學六脈神劍還是現學現賣的呢,你師傅又不是天生就會,剛學會,他還不太熟練。”
“這是什么功法?威力趕上熱武器了。”吳源再次問道。
楚法邱道:“什么功法,這是巫術!”
“巫術?!”吳源問道。
陸仁軒接連打出七個火球,說道:“這是攻擊術,我也是剛學會的。”
“剛學會?你從哪學的啊?沒見你學什么啊?”吳源一連拋出了三個問題。
“你是十萬個為什么啊?這么多問題!”陸仁軒道,“楚玲玲畫到車門上的東西不是摩斯電碼,而是巫術術法中的火術攻擊符咒。”
“攻擊符咒?她怎么會畫符咒?難道我師娘也會巫術?”吳源不解的問道。
陸仁軒邊射出火球便回答道:“她哪里會巫術?只不過記憶力好,把羅亭和火鸛鳥戰斗用的術法符咒給記下來了而已。”
“不是說常人無法刻畫下巫術符咒嗎?”吳源問道。
陸仁軒又打出一個巨大的火球,嚇的那些剩余的火鸛鳥怪叫一聲,居然掉頭跑了。陸仁軒道:“楚玲玲雖然是常人,不過她找到了一種方法,能夠描繪出符咒。”
“啊,她怎么做到的?”吳源很是好奇,便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