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仁軒盯著那排牙印,輕笑道:“楚伯伯和鐘姨還是因恨生愛的呀。”
楚東方道:“當時我可是任由她咬破了我的手。其實只要他們能讓我借用虛空玄鏡,哪怕砍下我的胳膊,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的。”
陸仁軒的眼睛濕潤了,因為他知道楚東方這樣做,是為了尋找他的父親。
楚東方說道:“當時我的手臂上滴著鮮血,就站在鐘家大廳之外的石階上,任由鐘家上上下下的從我身邊經過,或鄙視或同情。很多人以為我是來求鐘琪回去的,是我還想攀附鐘家,甚至有個人把口水吐到了我的臉上。他們不知道的是,如果我借不到虛空玄鏡,我寧可死在鐘家。”
“這期間,鐘靈出來看了我好幾次,她甚至有些歉意。畢竟當年我和她姐姐在一起時,對她可是百般寵溺的。后來,她甚至拉著鐘琪來偷偷看我。我知道,我和鐘琪已經沒有了可能,畢竟當初是鐘琪出賣了信息。”
“我父親看不過去,一方面請我大姑求情,一方面接連簽署了三份文件,將楚家的幾處產業轉讓給鐘家。最終,鐘家答應了我的條件,但是他們有一個前提,就是虛空玄鏡必須由鐘靈拿著。起初鐘靈并不愿意,可是后來她看見我根本不管傷口,任由鮮血直流,不知為何,竟然神使鬼差的答應了。我再三強調危險,而且有可能一去不復返,但無論是鐘家還是鐘靈,最終的結果還是鐘靈拿著鏡子跟著我。鐘靈后來告訴我,她正是在那個時候,想多看我一眼。而鐘家不過是想用鐘靈和蓬萊仙境中的人搭上關系,這樣鐘家就能更強大一步。”
陸仁軒道:“這和古代各個王族通婚差不多呀?”
楚東方說道:“何止是古代,我父親早些年還不是想利用我和鐘家結親嗎?其實鐘家的目的,我心知肚明,但那又如何,只要能找到我兄弟,我心甘情愿。”
陸仁軒道:“楚伯伯,我代表我父親,謝謝你。”
楚東方道:“你父親是我的兄弟。”
陸仁軒道:“你們之間的兄弟情,現在真是找不到了。”
楚東方道:“誰說沒有?我看你和冬瓜的感情就很好,我希望以后不論發生什么事情,你、法邱、冬瓜都要和親兄弟一樣,把自己的后背交給對方。”
“把后背交給對方?能做到嗎?”陸仁軒不禁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