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頭稍高,年齡接近四十的人走上前來說:“吳組長,我想你是誤會了。張運指揮官不過是奉命行事而已,我們幾個也是出于關心,并非擅離職守。”
雖然他的年齡大一些,但對吳源卻是很尊敬,并沒有透漏出對吳源年齡小而是第一組組長而不滿。
陸仁軒感覺眼前這個人血脈血脈賁張,太陽陷,雙眼如炬,一看就非簡單人物。他甚至感覺到對方血脈之中涌動著一股力量,那種力量絕對能讓這人發出遠超常人的威力。
吳源低聲在他耳邊道:“師傅,這人叫張富,是八卦門的門主之下的第一人,天神就是學武的料,而且一股內力不知為何比常人的多了好幾倍,不過他有次挑戰我,被我預測到所有的出招可能,所以敗給我了,要論打單獨斗的能力,五個我加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
陸仁軒道:“他體內根本就不是內力,而是混雜有一絲巫力的力量,自然要比常人厲害一些。”
吳源道:“師傅,這人是個武癡,以后您還是要遠離他一些。”
張富聽到吳源喊一個年輕人為師傅,便道:“這位兄弟,既然你是吳源的師傅,肯定本領更高強了。我叫張富,是第二組組長,我自知非你敵手,只是想請你指教一二。”
冬瓜上前攔著道:“張富,好歹你也是武林世家弟子,我哥陸仁軒可是楚老大請來的貴客,你不要拿你和別人打架的事找上他。”
張富微微一笑道:“冬瓜兄弟,我自然知道陸兄弟不是一般人,只是跟陸兄弟討教幾招而已,你不用緊張。”
其實張富敗給吳源心底是有些不服的,畢竟吳源是用的推演方法得知他將如何出招而已,如果能夠打敗他的師傅,起碼這個臉面算是找回來了。
陸仁軒呵呵笑道:“張哥是吧,我覺得咱們當務之急是看看這個礦洞之中發生了什么事,而不是在這爭論個人孰強孰弱。”
張富道:“陸兄弟,這個你放心,我個人雖然要跟你討教,但不是那種拿著緊急事件不處理,而在這挑事之人。你也看到了,現在專業人員正在抓緊疏通礦洞,我們干著急也沒辦法的。”
吳源低聲道:“師傅,這個人倒是說得沒錯。剛才我問了一下四組組長韓兵,確實是張運指揮官安排的兩個小組一個礦洞,因為礦洞中出現了不可預料的情況。”
跟在張富后面的韓兵道:“陸師傅,你好,我看咱們還是商定一下礦洞打開后如何救人吧。”韓兵見吳源對陸仁軒是發自內心的尊敬,自然也對陸仁軒客客氣氣,并沒有因為陸仁軒的年齡小而小瞧他。
他湊過來低聲道:“張富這個人就是脾氣大了一些,人還是好的,他只是有點不服氣吳源而已。”
張富回頭看著最里面的搶救人員,然后回過頭來對陸仁軒說:“怎么樣,小兄弟,咱們現在還有時間切磋一下的。一會兒我可就要帶人下去救人了。”
韓兵道:“張富,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大家還是統一商量一下怎么辦吧,你就這么帶人下去,我肯定不放心。”
陸仁軒聽出來了,張富內心深處實質上想通過自己樹立威信,然后能夠抓緊下去救人,這樣所有的人以他為首,自然能夠提高效率。只不過,這個首領因為有吳源這個第一組的組長在,所以他并不能直接自然接過領隊的身份。雖然吳源在休假,但畢竟名頭在那放著,而且他心中還是略微不服氣的。
想到這里,陸仁軒點點頭道:“張哥既然這么瞧得起我,我倒不好推辭了,我可以答應你,只不過我真的不會武功,不如咱們跑個步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