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電筒的燈光晃動中,陸仁軒等五人已經站到了一個較為平坦之地。
腳下是略帶潮濕的大小石塊,四周的石壁上有的地方還長著些許綠苔蘚,在前方不遠處,礦洞迅速急轉直下,像瀑布一樣垂直降落。
陸仁軒吸了一下空氣,肺中的氣體清涼甘冽,這也說明了此處的空氣尚且流通。
冬瓜坐到一塊大石頭上說道:“這個礦洞看年頭很長了,看這些石頭的樣子,這個洞應該是天然形成的。你說對吧,老陸?”
陸仁軒道:“你問我,我哪里知道?不過你說的倒也沒錯,是天然形成的不假。”
冬瓜道:“你不是學歷史的嗎?這個你也不知道?該不是大學里掛了很多科吧?”
陸仁軒拿手電筒照了一下冬瓜,說道:“我學的是歷史好不好,跟考古專業完全不同的,你不要混為一談。”
張富轉過身說道:“這個礦洞肯定是天然形成的。我們這兩年摸查過九重天附近所有的大小山洞,形成了詳細的資料,最終在專家的幫助下,確定此次是天門古陣其中一個陣基。只不過……”
陸仁軒道:“不過什么?”
張富道:“古人的智慧我們現在都無法參透,盡管這個陣基我們推斷出來在這,卻不能更進一步探尋。”
陸仁軒道:“為什么?陣基不就在前方嗎?”
張富道:“按古陣的布陣方法,我們推斷的是沒錯,但是這個陣基不常在這。”
陸仁軒因為接觸過幾個術法符文,算是對陣法還有點研究,聽到這里也被繞迷糊了,便問道:“陣基不常在這?什么意思?難道陣基還會跑不成?”
張富咧嘴一笑,指著陸仁軒道:“我說陸兄弟絕非常人,瞎蒙都能蒙對。你還真說對了,陣基還真的會跑。”
陸仁軒問道:“法陣一般都是固定的,作為陣的基礎,怎么會亂跑呢?”
張富道:“這個問題說來復雜了,我覺得還是等到見到張運指揮官再說吧,他比我們清楚的多。”
吳源道:“陣基亂跑這也到沒什么,可以理解。”
陸仁軒對這個卻是一無所知,見自己的徒弟知道,便問道:“陣基難道是活的?”
吳源見他拜的師傅居然反過來請教他,頓時像是吃了人參果似的渾身通透,他高興地說:“師傅,你終于也有不知道的了?”
陸仁軒瞪了他一眼,有些無奈的說:“師門不幸,出了個本領比師傅強的徒弟。”
吳源恬著臉湊上來道:“師傅,其實咱們也可以換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