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法邱聽到陸仁軒的重誓,被他的情緒感染了。他的眼中濕潤了,點點頭道:“謝謝,如果玲玲有知,我想她一定會很欣慰的。”
冬瓜在一旁道:“未來的事情等會再說,老陸,那個陣靈是不是被你吸收了?”
陸仁軒道:“是的,那陣靈凝結成一個法陣符號,現在在我體內,怎么了,你想挖出來?”
冬瓜道:“剛才我在想一個問題。陣靈是陣法的基礎,也就是術法具象化的產物,可是陣靈可不是一個,而是四個的。那豈不是有四個術法可以吸收?”
陸仁軒搖搖頭道:“那個陣靈留下的烙印就在我腦海中,不過我覺得那應該是一個完整的術法陣。實不相瞞,陣靈是個攻擊術法孕育而成的,即便里面有防守、召喚等術法,恐怕已經被同化了,畢竟天門古陣主要還是一個攻擊陣,沒有人操控的情況下,陣法自行演變的結果就是這樣。”
張運點點頭說道:“小陸分析的沒錯。我們利用特制的射電望遠鏡已經觀測到了這一點。能跑的陣靈只有這一個,另外三個陣靈應該只是巫力能量團。中華大地上,巫力凝結成的東西還有很多,但是承載陣法奧義的陣靈卻不多見,所以這也是我為什么著急尋找陣靈的原因。我想這也是那些日本忍者先來奪取陣靈的原因。有了陣靈,我們或許就能研究出能夠讓普通人就可以使用的攻擊術法,不過現在陣靈已經被小陸吸收,自然沒法再研究了。只是希望小陸在抵御巫族、抗擊黑域上能夠幫助我們暗影部隊一把。”
冬瓜在一旁道:“首長,別光說不練呀,總得給陸仁軒點好處吧?”
吳源道:“冬瓜哥,你怎么這么小瞧我師傅?難道他是那種見利忘義的人嗎?不過,我師傅沒工作了,不我介意咱們部隊給我師傅開點工資。”
陸仁軒瞪了兩人一眼,說道:“你們兩個說啥呢,我要是為了錢,為啥不要鐘家的那個公司股份?您放心,這片土地是我長大的地方,先別說我父親和暗影部隊的關系,就沖著巫族入侵我們,黑域侵蝕大好河山我也會竭盡全力阻止他們。還有陸姬和羅亭奪走了玲玲,我不會放過他們的。”
張運道:“既然這個陣靈已經吸收了,我想我們還是盡快出去,尋找另外三個巫力團,能夠讓你強大起來,對我們而言就是最大的收獲。別忘了,我們的對手不光是焜煌塔中出來的,還有隱藏在我們這個世界中的其他人。”
陸仁軒知道張運指的是那些日本忍者,便道:“如果再讓我遇上他們,我一定要讓他們嘗一嘗新鮮出爐的攻擊術法。”
冬瓜道:“可惜巫力我們無法吸收,要不然就能跟老陸一樣了。”
張運看了一眼冬瓜,目光又掃過楚法邱和吳源,輕聲說道:“也不是沒有機會。巫力雖然難尋,但總歸是能找到一些,而最關鍵的人體內要能夠容納巫力才行,否則的話那就是要命的事。通過后天吸收,巫力就會逐漸旺盛。你們幾個和其他人不同,其他人不過是尋常血脈有一絲巫力,而你們體內卻是能直接容納巫力的。只不過要想容納更多的巫力,你們必須向陸仁軒一樣能夠壯大自己的血脈,否則就是力氣大的普通人而已。”
“可是,我們不像陸仁軒有著先天的優勢呀?”楚法邱問道。
張運道:“你以為陸仁軒能夠容納巫力是先天產生的,遺傳自他的父母?那雖然是必要條件,但如果沒有長時間的血肉折磨,如何能開拓血脈?我聽說了陸仁軒的那個病,第一時間就猜到了那根本不是病,而是生命錘煉!你們有這個勇氣嗎?”
冬瓜道:“我知道老陸好幾次都疼得差點死了過去,那種痛苦根本就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有一次他疼的昏過去三天三夜,要不是最后時刻醒了過來,他就被送去火化了。”
陸仁軒苦笑了一下,早些年受的那些痛苦他何嘗不害怕?不過現在想來,一切的艱難困苦,都是對生命的磨練。現在的他,血脈已開,巫力融于細胞,已經不懼怕那種磨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