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源一愣,但師傅有命,他仍是毫不猶豫地停下了腳步。
陸仁軒道:“他們在帳篷中休息時都沒有留人警戒,我懷疑他們在帳篷四周設下了陷阱或機關。”
吳源這才明白為什么陸仁軒喊住他,往腳下一看,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嘴里不禁低聲道:“我的個乖乖,差點掛了。”
就在他前方三十厘米處,拉著一根極細的鐵絲,如果他再踏出去一步,恐怕等待他的不是地雷爆炸,就是報警器大響。那樣的話,他們輕則前功盡棄,重則搭上一條人命。
吳源道:“師傅,你救了我一命。要不是你提醒,我今天這百十斤就交代到這里了,可憐我女朋友……”
冬瓜快速走到跟前,說道:“沒事,你安心去吧,小六我會幫你照顧的,保準比你照顧的好。”
吳源眼睛瞥了冬瓜一眼,說道:“冬瓜,你信不信我把你這句話原封不動轉述給小六聽。”
冬瓜連忙道:“好小子,算你狠,跟你師傅一個德行,怎么都愛告訴女人。咱們男人在外打拼,不就是為了讓女人在家安心嗎?”
陸仁軒道:“冬瓜,我發現你轉移話題夠快的呀。”
冬瓜說道:“是嗎,我怎么不覺得?吳源,你命真好,就差這么一點。”
吳源小心地跨過鐵絲,而后對跟過來的三人說道:“我哪里是命好,這是師傅給我帶來的好運氣。”
冬瓜瞅了一眼吳源,說道:“得,既然您會怕馬屁,我還多說什么。不過有一點,老陸,他們為什么帶著一個格格不入的白衣人呢?”
陸仁軒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咱們先下去看看那幾個帳篷吧,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眾人一路小心,來到了帳篷周圍。
陸仁軒帶著小黑進入了那個迷彩帳篷里。
帳篷不大,一眼就能看到里面的布置。帳篷中只有一張睡袋,明顯是單人的,除此之外別無旁物。他不禁為睡這個帳篷中的兩個人操心起來,只有一個睡袋,晚上如何睡覺?難不成鉆一個睡袋里?可是這也住不開呀。
帶著一絲不解,他從帳篷中出來,再看其他三人也是兩手空空,什么有用的信息也沒找到。
陸仁軒知道,在此地待下去也沒有太多的用途,便道:“我們跟上去,看看賀中山那些人在找什么吧。”
吳源點頭稱是,然后在前面引路。
陸仁軒跟在吳源后面,見吳源幾乎一步不停,大跨步往前走,便問冬瓜道:“吳源是狗鼻子嗎?怎么能這么精準的確認那些人的走向?”
冬瓜呵呵一笑道:“他是不是狗鼻子,我不清楚。不過我知道這小子有個愛好,就是愿意用氣味來尋找敵人。”
陸仁軒問道:“什么氣味,我怎么聞不到?”
冬瓜悄聲道:“吳源的腰帶是拿膠藤編的,膠藤有一股特殊的香味,剛才他不是拿腰帶打人了嘛,他能聞到那股味的。這在我們部隊都知道,都成了歇后語了。吳源解腰帶——千里追兇。”
吳源無奈的說道:“師傅,你可知道徒弟我周圍是一群什么損友了吧?”
陸仁軒點點頭道:“了解,基本上就是冬瓜集中營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