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一平道:“好殘忍的手段,你們可知道這個人是誰?”
賀中山道:“你認識?”
羅一平道:“何止認識,這個人是我巫族的一員,你們把他煉成人蛹,可曾想到過會有今天?”
陸仁軒聽到這里大吃一驚,原來這個巫力人蛹竟然也是巫族的一員。日本人的確太殘忍了,居然把人做成一件物體。
羅一平接著說道:“既然你們當初做了,就要承擔后果。今天我把他殘缺的靈魂召喚回來,你們如果能夠逃出他的手心,那是你們的命大,如果逃不出,就算是收一點利息吧。”
他的話音說完,賀中山便看到那人蛹已經向他們攻擊而來。
賀中山知道,這個人蛹體內存儲了家族大量的巫力,剛剛又吞噬了一團巫力能量,別說他們四個人,就是把整個家族搬過來,恐怕也就是兩敗俱傷的結果。想到這里,他才后悔為什么要貪圖燭龍,如果當時能夠果斷撤退就好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貪婪的代價就是付出生命。
只不過對于賀中山而言,求生的欲望在瀕臨死亡時更加明顯。
他看見人蛹擊殺了另外三人后迅速追擊他而來。他突然停下奔跑,在自己的手臂上劃了一道口子,頓時鮮血直流,而后他迅速用鮮血在地上劃了一個符號,接著狠狠地拍在地面上。周圍的空氣在他的拍動之下引起了一陣漣漪,而他的身影逐漸變得模糊起來。
陸仁軒心中一驚,他知道傳說中日本忍者有一種本領叫土遁,一種脫胎于中國奇門遁甲之術的特意本領,只不過賀中山用獻血為符,不能再叫土遁了,而應該是血遁。這是一種極為損傷生命的做法,只不過生死存亡之際,賀中山也沒有辦法了,只能拿出這一保命的手段。
羅一平站在遠處,發出了一聲冷笑。以人蛹的巫術,雖然靈魂殘缺了,但對付賀中山等人卻是毫不費工夫的。
就在賀中山血遁術已經發動的時候,白衣人蛹已經擊發出了一道攻擊,紅光如錘,直接砸到了賀中山所畫的符號之上,猶如一發炮彈一樣炸開了地面,形成了一道長長的深坑痕跡。
大量的碎石塊被拋向天空,塵土飛揚中,白衣人蛹沿著深坑一步步向前走去。
塵埃落下,深坑之中流淌著賀中山的鮮血,而深坑盡頭,灰頭土臉的賀中山衣服破損、傷痕累累,左臂不知去向。
他單手用刀支撐著身體,死死盯著一步步走來的白衣人蛹,眼神中充滿了不甘心,仿佛在問為什么。
人蛹走到了他的跟前,凝望著奄奄一息卻不肯倒下的賀中山,緩緩伸出了右手,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推了一下,賀中山轟然倒地而亡。
羅一平哈哈大笑,走上前來對著人蛹說道:“賀甲家族的老族長打殘你的靈魂,他絕沒有想到他的孫子會死在你手上。”
人蛹仿佛沒有聽到他的話,只是站立在那里,又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陸仁軒心中一驚,一個意想不到的情形發生了:羅一平手中握著一把紅色的刀深深的插在了人蛹的胸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