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仁軒見羅一平奔向他,頓時嚇了一跳,在巫術之道,他不過剛剛入門,哪里是羅一平的對手?
僅憑羅一平能和小黑、燭龍混戰而不落敗,陸仁軒就知道這人巫術超群,應該是他見過的第三厲害的巫師。
第二自然是羅亭,雖然沒見過他如何殺人,但兩人畢竟交過手,陸仁軒承認不是其敵手,或許羅亭十招之內就能結果了他。
第一當然是那個陸姬了,不,那其實只是陸姬的投影,僅僅是陸姬的一個投影就差點弄死冬瓜。
而這個羅一平同樣不是簡單人物,從他能夠擔任賀甲家族的客卿到與小黑和燭龍之戰,陸仁軒很容易就得出這個人也很厲害的結論。
而他,不過是個剛剛打開血脈枷鎖,讓巫力滋養細胞的階段,怎么可能打得過羅一平?
不過,羅一平的刀可不論這個,仍然毫不猶疑地向著他的頭上砍去。
陸仁軒心聲怯意,腳步一劃就向旁邊跑去。
羅一平一聲冷笑,說道:“小子,哪里跑?”他的身影一晃,不見有什么動作,又跑到了陸仁軒前邊。
陸仁軒一咬牙,知道怎么躲也沒有用,雙手畫出一個符號,接著巫力蓬勃而出,一個個火球不要錢的砸向羅一平。
羅一平道:“就這點本事?真是浪費了大好巫力!”他拿著巫力之刀將一個個火球擊碎,一步步向陸仁軒靠近。
陸仁軒見火術攻擊不起作用,便不再做無用功,雙手畫出一個符文,取出了一柄長槍直對羅一平。
羅一平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看你也會巫術,想必也是我巫族一員,只要你吐出巫力,我可以饒你不死。”
陸仁軒長槍一晃,說道:“我吃進去的東西讓我吐出來,門都沒有!我不會吐,只會拉出屎來!”
羅一平道:“你不過剛剛突破血脈枷鎖,而我早已掙脫了神元枷鎖,比你高了兩個等級,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你剛才吸收的巫力不足以讓你掙脫細胞枷鎖,你終究是追不上我的。不如你主動放棄巫力,我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
陸仁軒道:“你想得美,再者說了,就憑你殺害同類,你的話沒人會信。”
羅一平道:“我那不過是取了他的巫力,他雖然是我族同親,但畢竟已經被人做成人蛹,已經失去了了人性,我不過是廢物利用而已,只是沒想到被你捷足先登。”
陸仁軒道:“就像你說的,有能力者而居之。”說完,他便揮舞長槍刺向羅一平。
羅一平用刀嗑開他的長槍說道:“你的巫力雖然雄厚,但你不懂得血脈之力的厚重、細胞之力精度、神元之力的速度,所以你必敗無疑。”他的刀突然加速,迅速砍到陸仁軒的長槍上,頓時將陸仁軒的長槍砍斷。
巫力幻化而成的長槍被攻破,直接消散了,陸仁軒手中突然沒了兵器。羅一平道:“我有力量、有精度、有速度,這都是實戰之中積累的經驗,而這些,你都沒有。”
陸仁軒一聲怒喝,雙手畫出了一個從未劃過的符號,然后雙手一甩,大聲道:“暴雨梨花針!”
隨著陸仁軒的手甩出,數千根細如發絲的巫力之針全部射向羅一平。
羅一平“咦”了一聲,道:“你居然會自創攻擊術法,這可真是大發現!”原來羅一平雖然巫力雄厚,但所會的術法并不多,大都是巫族流傳下來的,而沒有創新的術法。
這一點他自然不如看到過術法規則的陸仁軒,陸仁軒雖然實戰經驗不足,但現在能夠隨心所欲畫出想要的攻擊術法,而不像巫族其他人一樣,只會一些前人總結歸納出的具體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