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瓜盯著現場,口中嘖嘖稱道:“老陸,這都是你的杰作?”
吳源看著一片狼藉,仿佛發生了十級大地震,說道:“師傅,你現在這么厲害了?我可從來沒有主動求你教我一招半式,現在你該履行你當師傅的職責了。”
楚法邱手中的刀插回后背,說道:“已經沒用危險了,老陸,你自己說說吧,我們在遠處,又沒有望遠鏡,現場的打斗都沒看清。”
陸仁軒聽著楚法邱的話,好像有點不對勁,便問道:“我讓你們躲遠點,你們躲到哪去了?怎么還會看不清?”陸仁軒想到自己大發神威的戰斗,居然每一個觀眾,不免有些小失落。
大發神威?也不對,陸仁軒回想一下,好像自己只是在躲避再躲避,發威的是別人。
楚法邱用手一指山上的一塊石頭道:“我們剛開始的時候撤退到了那塊石頭后面。”
陸仁軒抬頭一看,那是一百米外的一塊石頭,便道:“躲到那里倒是安全。等等,你說剛開始躲到那了?”
楚法邱道:“是的。不過冬瓜說人蛹和羅一平太厲害,所以就領著我們去了那里。”他用手指著大約三百米遠的一塊石頭給陸仁軒看。
陸仁軒道:“那里倒是還能看清,不過冬瓜你們在哪也沒看清?難道你又往后撤了?”
冬瓜道:“我哪里撤了?”
楚法邱道:“冬瓜沒說撤,不過吳源說還是有點危險,所以他領著我們爬上了那個山頂。”楚法邱指了指遠處的一個山坡說道。
陸仁軒看著那個一千米外的山坡,對著吳源說:“你怎么不直接回去?說什么撤退到千米之外?”
吳源道:“師傅,徒弟不是關心你嘛,哪能直接回去?”
陸仁軒哭笑不得,碰到這么一個徒弟,他也是毫無辦法,只好道:“下次我說撤退的時候,你最好走快點,要不然我不在后面追著你打,也得罵你。”
吳源嘿嘿一笑道:“我知道。打?師傅你下不去手。罵?師傅你張不開嘴。你還是說說你是如何破壞這一片地方的吧?”
陸仁軒道:“什么叫我破壞的?這一片是人蛹破壞的,這一片是羅一平破壞的,那一片是燭龍破壞的。我啥也沒破壞!”
吳源道:“果然是毀壞山林,死無葬身之地呀。師傅,你沒破壞就對了。”
陸仁軒道:“你給我說明白點,什么叫就對了?你師傅我什么時候錯過?”
吳源道:“師傅,您當然沒錯了。現在想必那團巫力能量也被你得到了吧?”
陸仁軒當然得到了那團巫力,不僅如此,人蛹體內的巫力也幾乎被他抽空,正是靠這些巫力,陸仁軒的細胞中才入海洋般的充滿了力量,比剛突破血脈枷鎖時體內一個湖面大小的巫力強太多了。
他點點頭道:“沒錯,那團能量被我吸收了。”
吳源道:“師傅,你吸收了那團巫力能量,我發現你的氣質都不同了呢。”
陸仁軒道:“別拍馬屁,說正事。”
吳源道:“師傅,我的意思是既然這個巫力能量如此巨大,顯然也是厲害無比。咱們快點找另外兩個吧。”
冬瓜道:“對對對,別的不說,把老陸武裝到牙齒,也能供咱們吹吹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