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仁軒突然想起天門古陣來,難道這些鐘乳石組成的是一個微縮的古陣?
他仔細觀察著鐘乳石,暗暗記下它們的位置,終于第一個符文在他腦海之中構成,那是一個火陣。但是火陣之中又由幾根鐘乳石與分散在他處的石頭組成了尖刀陣。
陸仁軒腦中構成的術法符文越來越多,迷幻、招水、引火、降木、生金……他所認識的陣法逐漸顯現。這些由根據術法符文擺放出來的陣法威力巨大,絕不是簡單的十幾根鐘乳石的威力相加。石林中更多的是不明作用的陣法,陸仁軒只能依稀判斷出來,那應該就是那些防守、召喚等陣法,只可惜他不認識,否則又能多學幾個術法了。
陸仁軒盯著石林之后的東西,要緊牙關,決定闖一闖這個石林。
離他最近的是一個水陣,陸仁軒微微一笑,用手畫出一個巨木攻擊巫術,而后站在巨木上闖進了第一個陣法。
剛進入陣中,他的四周就毫無征兆的出現了水,把他拍到了水里,他連忙抱著巨木往旁邊的土陣漂去。巨木被水推入土陣之中后巫力不濟消失不見。
陸仁軒站到土陣之中,眼中已經看不到周圍的景象。不過他心中并沒有著慌,因為那些石林的位置他已經記得清清楚楚。
土陣其實并不大,陸仁軒早已有了對策。他將銅磚變成銅繩,并挽了個活死扣拋向記憶中的一個鐘乳石。牢牢拴住之后,他一用力蕩了過去。他的腳剛離開地面,地面就塌陷了,如果再晚上一秒,恐怕陸仁軒就被土給掩埋了。
陸仁軒接連闖過好幾個陣,除了頭發被削掉一塊,衣服被掛爛兩個窟窿,胳膊上擦破點皮,大腿上被割了一刀,他倒是沒有身家性命之虞,只是賣相不好而已。
陸仁軒深吸了一口氣,剛剛闖過金刀陣的他倒是很想將金刀據為己有,但那些金刀為巫力所化,巫力消散自然就消失,根本沒法拿出去,更別說賣錢了。
他呲牙咧嘴的看著自己大腿上的一刀,心中暗道金刀是假的,可是這傷口可是真的呀,疼死了。
陸仁軒看的出來,可能是陣靈曾經在此地停留時間比較長,因此留下了陣法烙印,這些鐘乳石不過按照烙印的位置長出來的而已,并截留了部分巫力,真正威力其實并不大,至少陸仁軒能夠硬闖之后還能留下半條命。陸仁軒闖陣的經歷并不多,他就權當鍛煉了。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金刀陣后面是就是最后的風雪陣了。風和雪都是比較溫和的物體,想必這個陣法并不難通過。
陸仁軒一時沒想好這么過這個陣法,但想來不會有什么危險,便腳踏陣中,準備直接走過去。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他剛走到三分之一處,突然感覺一陣死亡的危機從四面八方逼來。他聽到破空之聲從四周傳來,再一看,竟然看到了密密麻麻的的雪花如刀片似的向他射來。
糟糕,陸仁軒暗道,這哪里溫柔了,明明是殺人于無形啊。想到這里,他二話沒說,釋放銅磚,將自己包了個嚴嚴實實。風吹著銅磚變成的蛋滾向了終點。
草,他在心中暗罵,最終還是“滾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