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源捂著自己的頭,四周打量著,對著離他最近的冬瓜道:“你是搞情報的,又不是搞暗殺的,你敲我頭干什么?”
冬瓜嘿嘿一笑道:“你覺得我有那么小力氣嗎?你怎么不說是你師傅敲你頭?”
吳源一撇嘴道:“我師傅?我師傅現在還不知道在哪鬼混呢,我的榮耀呀榮耀。”
冬瓜憋住笑道:“什么鬼混,你把你師傅當做什么人了?”
吳源道:“什么人?我師傅那是一個猥瑣……呸,什么呀,是偉大,聰明,充滿責任的人。一想到我師傅不見了,我就難受的想哭。嗯……師傅你怎么在這?太好了!”吳源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對著黑暗中走出來的陸仁軒說道。
陸仁軒道:“滾一邊去,你再編排我,小心老子廢了你。”小黑聽到陸仁軒的話,也抬起頭沖著吳源“哼”了一聲。
吳源嘿嘿一笑道:“我就知道師傅不會有事的,肯定能堅持到我們救他。”
陸仁軒道:“得了吧,你的話我可是聽得一清二楚,沒少背著我說我的壞話,還有你冬瓜,你小心咱們兩個友盡船翻。”
冬瓜小聲嘟囔著:“翻什么翻,一直是我在吃虧行不?小時候沾光的事情,到現在都成了我吃虧了。”他說的小時候沾光的事指的就是兩人互相幫助,偷看金寡婦洗澡的事情,他也沒想到二十年后,他會和金寡婦走到一起呀。
楚法邱仔細打量著陸仁軒道:“老陸,我覺得你有些不太一樣呀?”
吳源歪著腦袋也說:“不止是氣質不同了,而且這身衣服還干凈了?深淵里面有田螺姑娘,還管洗衣做飯?”
冬瓜道:“老陸,你是不是洗澡了?怎么身上和之前不一樣了?嗯?不能是洗澡,洗澡還能把左手手心里的胎記洗掉?”
陸仁軒道:“得了吧,我上哪洗澡去?在深淵最里面,的確發生了一些事情,實不相瞞,我也沒法形容我身上的變化,但總之是有驚無險的回來了。”他重塑肉身的事情聽起來臺有點天方夜譚,因此他也就沒告訴眾人。
楚法邱道:“那條燭龍呢?沒想到靈魂狀態的燭龍還這么厲害,這么多石頭和樹木都沒攔住它把你拖進深淵。”
陸仁軒呵呵一笑道:“不過現在不用擔心了,那條燭龍已經進了小黑的肚子里。”
楚法邱看了一眼小黑道:“小黑也發生變化了,怎么會這么多?”
陸仁軒道:“大概是那條燭龍太過厲害吧。反正如果按照體內巫力大小來衡量,燭龍可是地階中第三級的高手。”
楚法邱道:“正是因為知道燭龍的厲害,我們一看到燭龍把你拖進去,連忙回了基地向張運報告,后來開了這個盾構機來。”
陸仁軒聽他話中跳躍了一些東西,便問道:“你們向張運報告,他沒有更妥善的安排?讓你們直接開車過來?”
吳源道:“師傅,你別問他了,這事和楚哥沒關系,更和張運沒關系。”
陸仁軒道:“不對,這里面一定有別的事發生。冬瓜,你撒謊經常圓不起來,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冬瓜咧嘴苦笑道:“老陸,你還真看得起我,什么叫我不會撒謊?”
陸仁軒道:“我沒說你不會撒謊,我說的是你會撒謊,但撒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