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源呵呵笑道:“師傅,真不是逗你。我們都以為你死了,冬瓜還摸了你的脈搏是停止跳動了,身體也涼了,掉了幾滴鱷魚眼淚,還想埋了你呢。”
冬瓜眼睛一瞪說道:“滾蛋!你才哭了呢,誰說要埋了老陸的?”
楚法邱在一旁解釋道:“老陸,冬瓜確實哭了,不過要埋你的是吳源,冬瓜死活不讓,說你肯定沒死。”
陸仁軒伸了伸懶腰,說道:“我當然是沒死。”
楚法邱嘖嘖稱贊道:“閃電都劈不死你,倒真是鳳凰涅盤,浴火重生了。”
吳源道:“那是,也不看看我師傅是誰?那是我師傅!”他把“我”字的音咬的特別重,仿佛陸仁軒不死是因為他的緣故。
陸仁軒笑罵道:“滾一邊去,我還沒死呢,你就準備埋我了,還在這吹牛逼。”
吳源道:“我這不判斷有誤嘛。其實我都計算過你死不了,剛才那些話都是開玩笑的。”
冬瓜再一次打量陸仁軒,說道:“老陸,我覺得你跟以前不一樣了呢,貌似更加強大了。”
陸仁軒看看自己露在外面的皮膚,說道:“是嗎?我怎么感覺只是變得更黑了一些呢?吳源,別鬧,癢。”他和冬瓜說著話,卻感覺吳源在給他撓癢癢,弄得他渾身發癢,才說話制止他。
吳源手中拿著一把刀子說:“師傅,這不科學,這哪里是撓癢癢呀?”
陸仁軒道:“你拿刀捅我?”
吳源道:“哪能呢,我是看你變得不一樣了,才試驗一下。”
陸仁軒對這個二貨徒弟一陣無語,剛要訓斥他,卻被冬瓜攔住了。冬瓜笑道:“老陸,你都刀槍不入了,還跟吳源計較什么?”
陸仁軒道:“也是。吳源,你再捅我一下。”
吳源道:“師傅,我不敢了。”
陸仁軒笑道:“這有什么不敢的,我就是看看我的皮膚有多堅硬。不過用手捏著和你們的皮膚也沒什么不同呀。”
吳源用刀子再次扎向陸仁軒,只不過當刀子碰到他的皮膚時,一股不好的感覺涌上心頭。
沒有任何征兆的,吳源像是被人抓住扔到了遠處,撞斷了一根石柱。吳源呲牙咧嘴站起來,左右揉了揉被撞的腰,嘴里嚷道:“師傅,你不地道,我的腰我的腰疼死了。”
陸仁軒呵呵一笑道:“這就是捅我的下場。”
吳源右手還握著那把匕首,可是等他抬起來一看,給嚇傻了。那把刀子是軍用匕首,精鋼打造的,不但鋒利,而且堅硬,但是現在居然折彎了九十度。
冬瓜一把奪過來匕首,看著九十度的彎角,嚷道:“我靠我靠,老陸,你他媽是鐵人嗎?”說完他打了陸仁軒一拳。
陸仁軒捂著自己的肩膀說道:“你輕點,疼死了。”
冬瓜道:“疼死個屁!就你這肉身強度,對上子彈也打不出一個坑來了。都是一個村里長大的,怎么就這么不同呢?不過你他娘的是巫族之后,這個我還真比不了。”
陸仁軒道:“行了,知道你是福命之人,命硬的很,說不定哪天我就嗝屁了,你還好好的活著。”
楚法邱道:“老陸,我看你現在比以前強大不少,應該有一闖那個所謂的蓬萊仙境的能力了吧。”
陸仁軒搖搖頭道:“我現在是人階細胞級,而且只會一種攻擊術法,恐怕對陣上那些人還是會敗。一旦破開空靈一級的束縛,就會達到我們這個世界所能容忍的最大值,所以蓬萊仙境或者南海幻境最低也是進入地階的人物,比我高出三個等級。不過我知道不僅僅是巫族,就連上古時期的那些巫神也沒有掌握全部的術法,有的可能只會幾種具體的術法,卻掌握不了其中的規則。所以即便我和他們遭遇,雖然打不過他們,但逃跑總沒問題的。”
楚法邱道:“同是細胞一級,你也和普通的巫師不同吧。”
陸仁軒點點頭道:“我的細胞是刻畫而出的,自然不同于他人。”
冬瓜笑嘻嘻的說:“老陸,讓我們看看威力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