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瓜剛喝了一口茶,吐出了嘴里的一片茶葉,抬起頭時發現那個小服務員又回來了。
服務員走到兩人的對面,拎起了水壺,向兩人走來,準備給兩人加點水。
陸仁軒放下手中的《青蚨翼》,笑道:“你甭管人家怎么回來了,反正不是被你給吸引回來的。”
冬瓜道:“這個你放心,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陸仁軒道:“我看是有賊心沒賊膽吧?”
冬瓜道:“沒膽就沒膽,我又不是沒女朋友。”
小服務員走到陸仁軒跟前說道:“你們兩個倒挺幽默的,可是別把我給捎帶上呀。我還沒結婚,要是訛上你們怎么辦?”
感情這服務員年齡雖不大,也是伶牙俐齒的一人才。
陸仁軒道:“不好意思啊,我倆開玩笑慣了,一不小心開的有點大了。”
服務員道:“多大點事呀,沒關系。對了,剛才我去總經理的會客廳倒水,你猜我看到什么了?”小姑娘給兩人打起了啞謎。
冬瓜道:“你問他他怎么能猜出來?這種問題你得問我。”
服務員道:“你知道?”
冬瓜道:“來蕭氏工坊的,可都是來定做冷兵器的,那個富二代是不是從哪里找來一個寶貝,想讓你們工坊給打造一件兵器呀?”
服務員道:“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我進去的時候沒發現有這個。”
陸仁軒道:“難不成那個榮長安是來求婚的?”
服務員驚奇地看著陸仁軒道:“你怎么知道?”
冬瓜放下茶杯道:“這也能行?你瞎蒙也能蒙對?”
陸仁軒道:“很簡單呀,那個榮長安本身就是個富家子弟,再看看咱們這位妹妹滿臉的不情愿,我就猜測是不是求婚的事。”
服務員伸出大拇指道:“還真被你說對了。剛才我進去倒水,總經理和那個叫榮長安的客人正坐在沙發上說話,見我進去之后就不再吱聲。我倒水的時候眼角余光看到那個榮長安拿著一份什么股權轉讓協議書,好像還有其他東西,反正應該是很值錢的東西吧。雖然他們沒再說話,但我猜測這是不是彩禮錢。總經理跟我說沒有吩咐就不要再進去了,讓我先接待你們。”
冬瓜道:“值錢的東西多了,你怎么知道是彩禮?”
服務員道:“我聽我們家小姐說過,最煩的就是榮家來求婚。不過我見我們總經理臉上沒有掛著反感。”
冬瓜道:“那你臉上怎么掛著不高興的表情?”
服務員道:“那個榮長安不是什么好東西的。”
冬瓜道:“可是人家有錢呀?”
服務員道:“有錢就了不起啊,有錢能買來愛情?”
冬瓜道:“這個你說的在理,我也看那小子不順眼。不過你們總經理為啥沒有把榮長安趕出去?”冬瓜的潛臺詞就是,把榮長安趕走,他和陸仁軒就能早點拜會蕭氏工坊的總經理了。
服務員道:“我看呀,總經理估計是看中那份重量不輕的彩禮了。回頭我得找找他,說說他,人哪能只鉆到錢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