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仁軒回答道:“是的。”
榮田麟道:“楚家早已不干以前的事情了,手頭還有像樣的寶貝?”
榮長安道:“二叔,我聽說楚家已經金盆洗手了,現在又要打造什么兵器,該不是又盜上了吧?”
榮田麟道:“這個可說不準,有時候人會變的,說的話也會不作數的。”
陸仁軒看著叔侄二人在說著楚家的壞話,想起楚法邱曾經告訴過的他們楚家因為出了叛徒而與榮家交惡的事情,現在看來兩大家族的積怨很深,短時期內是不可能和解了。
榮田麟道:“想當年要不是因為楚家出現的那個叛徒,我榮家又怎么會損失榮華強長老?他老人家可是僅次于楚一俠的幾人之一,就這樣被楚家的人給追殺的失蹤了。要說那也是顏家和楚家的矛盾,怎么也不該輪到我們榮家倒霉呀。”
陸仁軒想起楚法邱給他講過的關于楚一俠的那個故事,里面就涉及了楚、顏、榮三家,他們之間相互關系盤根錯節,恩怨已深,后人自然不可能解開。
榮田麟道:“前人的事情我們也沒法深究,但只要人還在,這矛盾總還是要爆發的。”
蕭成龍卻額頭冒汗,說道:“榮叔,這個……楚家和我蕭家淵源很深,您看能不能不在這提榮楚兩家的事?”
榮田麟道:“小龍你也不用緊張,我也是就事論事,沒有別的意思,這事跟你沒關系。”
蕭成龍心中暗道,我緊張個屁呀,我是怕陸仁軒誤會我蕭家和你們榮家穿一條褲子嘛。想到這里,他邊說道:“陸兄弟只是代表楚家而來,他本身并不是楚家的人。”
榮田麟道:“哦,是嗎?如果這樣的話那倒是該重新輪一輪。”
蕭成龍轉移話題道:“榮叔從美國回來,想必帶著好東西來的?”
不過榮田麟卻沒有接著這一話題說,而是問道:“剛才我聽見一耳,說是說我侄子欺人太甚,是有這么一回事吧?”
陸仁軒微笑道:“這件事情我還是先不說了。”
榮長安卻不答應了:“為什么不說了?你剛才不是說我欺人太甚嗎?”
陸仁軒道:“我說了,這件事情我不先說了。”
榮長安道:“我看你是不敢說了吧?”
陸仁軒見榮長安還在糾纏這件事情,便道:“什么事情你心知肚明,非得讓我說出來嗎?”
榮長安道:“什么心知肚明,當著我叔叔的面,你說清楚。”他這句話里提到了他二叔,分明是帶著威脅的口吻。
“他不說,我來說!”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
陸仁軒往外一看,心中暗道,靠,這人我認識!雖然和她只有一面之緣,但他還是記住了這個女子的相貌。
門外,一臉怒容正是蕭玉。
蕭成龍問道:“妹妹,你怎么來了?我不是讓你先倒時差休息嗎?”
蕭玉冷冷的看了一眼榮長安,然后對著蕭成龍說道:“我能不來嗎?再不來,我都快被人給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