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田麟道:“好,這件事情我記住了,這是蕭家,我給蕭家面子,但到了外面,可別怪我以大欺小。”
冬瓜道:“以大欺小你還好意思說出來?你們榮家的人調戲別人的事怎么論?”
蕭成龍臉色也是陰沉了,他并不知道還有這么一回事,便說道:“這件事情,你們榮家需要給我一個說法。”
榮田麟道:“成龍,這件事情可能是因為長安太喜歡蕭玉造成的。常言道,愛情使人盲目,長安還小,有些做法或許有點偏激,但不可否認,長安是因為喜歡蕭玉才做出這種不恰當的行為的。長安,你過來給蕭玉道歉。”
榮長安對著蕭玉鞠了一躬,說道:“蕭玉,請原諒我的舉動,是我太魯莽了,我保證以后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了。請你相信,我是真心愛你才這樣做的。”
蕭玉道:“我不接受你的道歉,你的舉動讓我看起來惡心。”
陸仁軒道:“思想決定行為,你的思想不正確,所以你的行為才不恰當的。”
冬瓜道:“什么恰當不恰當的,說白了就是你的行為就反映了你就是個流氓。”
榮長安怒道:“兩位說了這么多,但這事跟你們沒關系,你們這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陸仁軒道:“一般情況下,都是因為惱羞才成怒的。”
冬瓜呵呵一笑道:“老陸說的沒錯。高速上的事情就已經暴露出了你的本性。”
榮田麟卻道:“兩位,你們還年輕,有些時候并不是你們看到就是真的。別的不說,我以我的人格擔保,我侄子絕對不是登徒子。如果我侄子有冒犯的地方,還請兩位多包涵。”
榮長安道:“二叔,你剛才不是這態度呀,你不是要找姓陸的算賬嗎?怎么這才兩句話,你的態度怎么一百八十度轉彎?”
榮田麟怒道:“長安,早跟你說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就是不信。這位陸兄弟是巫師,你碰到他只是捏碎了手串,而沒捏碎你,你就該燒高香了,還不過來道歉?”
陸仁軒一愣,他沒想到榮田麟居然猜測了他的身份,還熄滅了咄咄逼人的氣勢,轉過頭來向他示好,這到底怎么回事?
他心中突然有所警覺,眼角余光看到榮田麟手中拿著一個鏡片揣進了兜里。他看著榮田麟的這身裝扮,突然想起楚老爺子跟他說過的,榮家有人會讀心術,難道這個榮田麟會讀心?不過他拿著的鏡片又是什么東西,看著并不完整啊?難道是一種法器的殘片?
陸仁軒想起來,在他聽到榮長安說他捏碎手串時,他體內的巫力存在著一絲波動的,難道因為這個波動,被榮田麟給發現了?
他想起榮田麟說過要來打造一款兵器,難不成是一件可以測量巫力波動的兵器?
陸仁軒對自己的直覺相當自信,既然這樣想,十有八九事實就是這樣。這個榮田麟的東西看起來不錯,如果能融入到他的兵器中,估計會使他的兵器威力上升一大截。
可是,榮田麟估計不會把他的寶貝給陸仁軒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