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玻璃狀物體放在石桌上,居然在下方形成了一道道冰痕,顯然是這個東西太過寒冷,讓接觸到它的空氣都凝成了冰。
蕭大師也是一臉嚴肅狀,盯著黑色物體仔細觀看,并小心的翻看起來。過了許久,他抬頭問道:“榮田麟,你這個東西從何而來?”
榮田麟道:“這個東西是一年前我在一個原始部落中獲得的。當時這個東西被那個部落奉為和圖騰一樣重要的神器,后來輾轉流轉到我手上。”
蕭大師道:“不對吧,你是不是漏掉了什么東西?”
榮田麟道:“我說的句句實話。”
陸仁軒在一旁插嘴道:“蕭大師沒說你說的是謊話,而是說你似乎遺漏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榮田麟看了一眼陸仁軒,只好說道:“好吧,其實這塊東西是我雇人搶來的。你們不用看我,對這件事情我其實沒有內疚之心,因為這個東西只可能是我們國家的寶物,我只不過是代為收回而已。”
蕭大師冷笑一聲道:“你別掛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這個東西怎么得來的,我不問也能看出來,它的上面可是沾滿了鮮血。”
陸仁軒站到跟前,也感覺到黑色物體之中摻雜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榮田麟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當時我是請了一只美國民間的雇傭兵,從那個部落中奪得了這樣東西。”
蕭大師道:“能跟我說說具體情況嗎?這對我的判斷很重要。”
榮田麟道:“這沒什么不可說的,反正事情都已經過去了。當時我雇傭了黑水公司最著名的一只部隊,大約四十人的規模,基本上是由美國臭名昭著的犯罪分子組成的,但信譽很好,只要錢給到位,他們就能把任務做好。”
“那只原始部落是生活在密西西比河流域的印第安人,常年在河流沿岸流動生活。雇傭兵費了好大勁才追查到他們的行蹤。令人奇怪的是那只原始部落居然有巫師存在,令雇傭兵傷亡慘重。雇傭兵打出了真火,動用了放毒和重武器等手段消滅了巫師和反抗的部落居民,奪得了這樣東西。”
蕭大師道:“我看不止吧,這樣東西很明顯吸收了數百人的怨氣,而且最為關鍵的是有兩股截然不同的怨氣在互相沖擊,要不然的話這些怨氣合在一起早就沖破黑色物體上的禁制了。”
榮田麟道:“蕭大師果然名不虛傳,一眼就看出了關鍵。當時我得到這個東西后,為了防止消息走漏,就將所有的雇傭兵毒殺了,并且過了一年才帶著這東西離開,為的就是保守這個東西的秘密。”
陸仁軒聽到這里嚇了一跳,他沒想到一個看起來就和方外人士差不多的人,居然如此心狠手辣,為了一塊所謂的寶貝,居然屠殺了一個部落,并將那只雇傭軍殺人滅口。
蕭大師道:“這些怨氣充斥這黑色物體,要想去除他們恐怕十分困難,而且那個巫師的禁制比較深,如果解開的話,所廢的力氣也會很大,而且不知道這個東西會發出什么樣的威力來,控制起來比較困難。”
榮田麟道:“你也沒有辦法?”
蕭大師道:“我自然有我的辦法。不過你知道這個東西叫做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