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田麟道:“蕭大師,我知道你不希望這事發生在你這里,畢竟對你的名聲不好。不過我榮家和楚家的恩怨也不是你一個人能管得過來的。”
蕭大師道:“你們來到我這里,自然都是我的客人,不管你們之前有什么恩怨,我都不希望在我這里發生爭執。我蕭家別的本事沒有,但選擇幫助誰的權利還是有的。有人說蕭家只看中錢,誰又知道我蕭家生活在各個家族之中小心地掌握著各個勢力的平衡,其中的辛苦,不是你們所能了解的。”
陸仁軒張口道:“蕭前輩,您不必為難,榮前輩既然要探測我們的巫力大小,就讓他探測好了。”
冬瓜道:“老陸,你這不是露底了嗎?”
陸仁軒微微一笑道:“露什么底?榮前輩只是看一下我們的實力,說白了這是對我們實力的尊重,別人說不定還沒這個資格呢。”
冬瓜道:“可我總覺得這和小姑娘被扒光了衣服差不多。”
陸仁軒道:“你說的都是什么話?實力這東西本來就是用來展示的,怕什么?再者說了,我們和榮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我們共同的敵人是巫族的人,至于其他的事情都無關緊要。”
榮田麟哈哈笑道:“還是你知進退。”他手中的映石之鏡一晃,將正面對準了陸仁軒。
陸仁軒毫不在意地讓他照射。
只有冬瓜嘟囔道:“這就和照妖鏡差不多吧。”不過他說了這句話也閉上嘴了,因為他發現他的比喻太不恰當了。
陸仁軒怎么能是妖怪呢,從修煉一途上講,他是貨真價實的妖孽。
榮田麟照了一下便低頭去看鏡子,而一旁的蕭大師雖然對榮田麟不滿,但仍是好奇地湊過來看陸仁軒這個受楚江洋重視的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陸仁軒很隨意地走過來看鏡子上的示意圖,而冬瓜則是比他還快的走到鏡子跟前看。
“嗯?”榮田麟發現了不對勁,指著映石上的痕跡問道,“蕭大師,這個是怎么回事?”
蕭大師看了一眼,說道:“并不是映石之鏡壞了,事先說好,即便壞了也跟蕭家無關了。”
榮田麟道:“我沒問你這個,我的意思是鏡子既然打造成功了,為什么測定陸仁軒的巫力值卻不準?”
蕭大師道:“這不有示意圖嗎?這可是我借用五行之力刻寫的標尺,如果這個再不準,天底下就沒有能衡量巫力大小的東西了。”
榮田麟皺著眉頭道:“可是為什么代表巫力大小的紅柱卻不斷在忽大忽小,來回波動?”
蕭大師道:“這只能說明陸仁軒的巫力忽大忽小,無法衡量其真實的巫力。”
榮田麟道:“那豈不是映石之鏡對他無效了?”
蕭大師道:“每一件法器不可能是完美無缺的,你的映石之鏡能夠測出別人的巫力,但并不代表所有人都甘愿被你看穿。比如你的鏡子對我也不管用。”
榮田麟道:“真是到了血霉,怎么第一次使用偏偏碰上一個無法測定的人?”
陸仁軒心中暗笑,他讓巫力在術法細胞中忽快忽慢的流淌,沒想到居然改變了巫力的波動值,使榮田麟測不出來他的實力。
冬瓜在一旁道:“一個億買的東西,肯定有很逆天的功能,大概是你還沒研究出來吧?”
榮田麟看了一眼冬瓜,說道:“我看你也不順眼,讓我看看你的原形是不是豬?”他對冬瓜說他的鏡子是照妖鏡感到不忿,便把映石之鏡對準了冬瓜。
冬瓜下意識的用手一擋,說:“你別照我呀,我就是胖了點,又不是巫師。”
榮田麟道:“我知道你是普通人,我就想看看你……我靠,這是什么情況?”他指著映石之鏡上的紅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