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龍,”蕭大師道,“你頭前領路,咱們去福陵山。”
“福陵山?”冬瓜道,“那不是豬八戒的山頭嗎?”
蕭成龍道:“不是,我們村東面有一個山包,不知道誰給起名叫福陵山,和豬八戒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蕭大師道:“當然了,那地方也沒有云棧洞,豬八戒或者卵二姐是不可能住到那里的,那里是我們蕭氏家族的埋骨地。”
冬瓜道:“亂墳崗啊?”
陸仁軒打了一下冬瓜的肩膀,說道:“會不會說話?什么亂墳崗,蕭家是大族,怎么可能會出現你說的情況?你聽名字也能聽出來呀,福陵山,粘上福字,風水能不好?”
蕭大師道:“小陸說的在理,去了你們就知道了,那地方雖然不大,卻是個風水秀麗的地方。”
蕭成龍道:“不過爸爸,咱們去那地方干什么?又不到祭祖的時間。”
蕭大師微笑著說:“以前帶你們去的是前山,后山還有個山坳,那里可是你爺爺的工坊。上一次去的時候還是十年前,你那時候還在上學,沒有告訴你,你當然不知道了。”
陸仁軒心念一動,收起了銅磚,問道:“蕭老爺子會趕到那里?”
蕭大師道:“福陵山后山是老祖宗留下來的一個工坊,并且有防守陣守護,沒有一定能力是無法使用的。蕭老道說我們三人誰的成就最高,等他死后就把那個工坊給他。”
“那肯定是一個很先進的工坊吧?”陸仁軒問道。
“怎么可能?”蕭大師邊往前走邊說道,“那是一個破舊不堪的工坊,房頂漏水,窗戶破碎,地面塌陷,說是工坊,不如說是一個廢棄的房子。”
蕭成龍道:“這么破的工坊,能不能打造出神兵利器呢?”
蕭大師道:“能夠打造神兵利器,并不是因為工坊有多先進,而是因為練器大師有多高明。”
蕭大師上了兒子的車,陸仁軒和冬瓜則是登上自己的車。
兩輛車一前一后卷起了塵土,向東面駕駛而去。
大約行駛了半個小時,一座并不是太高的山丘出現在眾人眼前。
現在雖然是春天,但山丘之上郁郁蔥蔥,一切顯得生機盎然,沒有一點破敗的跡象。間或幾棵紅葉樹,倒也點綴的十分美麗。
陸仁軒等人下了車,順著一條羊腸小路往前走去。
蕭大師用手指了指左右道:“我們蕭家人去世后,基本上都葬到了這座山上。”
陸仁軒看了一眼山勢,說道:“這地方倒是風水寶地。”
蕭大師道:“小兄弟會風水堪輿?哦也對,陸老弟跟楚家關系很近。”
陸仁軒道:“我和楚家的人也是這兩個月才認識的,哪里學到楚家的本事,只是頭些年看過一些雜書罷了。我就是看著這山丘坐西朝東,吞吐紫氣,綠水青山,云霧齊眉,才覺得好的。真要讓我分金定穴,我可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