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隊長身后的一人扔掉手里的破槍說:“隊長,咱們十個人打他們四個,是不是有些欺負人?”
隊長搖搖頭道:“老周,對方可是有巫師在場,我們不一定能占便宜,而且我們的目標不在這里。”
突然,所有人感覺到一股壓力從天而降直達內心。隊長疑惑的朝工坊內看了一眼,抖了抖肩膀,然后看向了陸仁軒。
陸仁軒猛然感覺到一股大力壓在了他身上,猶如巨錘擊打在胸口,讓他胸悶的幾乎喘不過氣來。
蕭大師面色蒼白,也是承受了巫力的攻擊。他咬緊牙關,一絲血跡從嘴角處溢了出來,顯然是受了傷。
蕭成龍更加不堪,身子直接被壓彎,眼見支撐不住了,旁邊卻伸過來一只手,而那只手中攥著一根黑黝黝的細棍。
蕭成龍抬起頭來,看向父親到:“爸,我不能用!”
蕭大師硬是把細棍塞到兒子手中,以無比堅定的口吻說:“傻孩子,你是我兒子,你不用誰用?修羅傘只能護住一個人,保護住你就是保護住我們這一脈。不用管我,巫力不是主要針對我的,我還能支撐得住。”
蕭成龍猶豫了一下,將黑棍往空中一舉,接著按動了一個按鈕,黑棍支撐起了一面紅色的傘,將他籠罩在其中。而他的腰終于能直立起來,臉色也恢復了紅色。
他看著父親竭盡全力抵抗,卻無法相助,不由得咬緊了牙關,抓緊了拳,死死盯著工坊的方向。
冬瓜直接被干趴到地上,緊靠著右手勉強支撐起身體。他怒罵道:“孫子,偷襲你爺爺!有種你給我出來!”冬瓜的胳膊在顫抖,幾乎要抵擋不住巫力的壓力,但一張嘴卻不服輸。
陸仁軒看著幾人的窘迫,知道是羅雙平出手了。
羅雙平沒有直接露面,而是躲在暗處,偷偷出手。這個羅雙平實力強悍,至少要比羅一平強兩倍以上,以他的巫力強度才勉強抵擋住。要知道這個羅雙平只是釋放巫力,用最普通的攻擊術法壓在他身上,并沒有采用厲害的術法。
陸仁軒運轉自身巫力,盡可能縮小巫力流轉的體積,使他發出的同樣的術法與對方接觸面最小,這樣才使二人的術法得以平衡。
“咦?”工坊之內傳出一個聲音,“我倒是小看你了。以區區細胞級的實力居然能夠抵擋我識海級的攻擊,跨越兩級,有意思。”
陸仁軒道:“羅雙平,枉你是大巫師,居然以巫術對付普通人!”
羅雙平的聲音再次傳來,道:“我沒有主動攻擊他們,已經是對你的最大尊重了,行,既然你想替他們承擔重壓,我倒要看看你能抵擋多長時間。”
冬瓜嚷道:“孫子,還有你爺爺呢,別忘了!”
陸仁軒怒道:“冬瓜,你給我閉嘴!”他心里清楚冬瓜是想激怒羅雙平,好讓羅雙平不把所有的巫力都施加在他身上,想替他承擔一部分。只是冬瓜并沒有巫力,根本無法抵抗巫力的攻擊,現在勉強能夠抵擋,那也是因為羅雙平并沒有將巫力的重心對準他,再加上他本身的身體素質較好,這才堅持著。冬瓜這樣說,陸仁軒心中雖然很感動,但他不能看著冬瓜受傷,只能讓冬瓜閉嘴。
羅雙平呵呵笑了一聲道:“你這胖子倒很講義氣,行啊,既然你這么愿意,我再給你加點壓力。”
陸仁軒突然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壓力減輕了一些,接著就看到冬瓜大聲叫道:“靠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