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隊長聽到這句話一愣,不由自主地說道:“您就是一個人呀。”
羅雙平的聲音傳來:“一個人?哦也對,現在你們只能看到一個人。”
陸仁軒心中一驚,他能感受到巫力波動,確實只有一個人,但現在羅雙平的話卻說不是。
他突然想起巫族其實有四個巫師了。原本他見過羅亭、羅一平,加上現在的羅雙平,這是三個巫師,但他忘了還有個巫力人蛹,那個被日本忍者做成人蛹的人也是巫族的一員。如果羅雙平說的是真的,那么還有第五個巫師。
一個巫師就讓他幾乎難以應付,再多出來一個,他們是兇多吉少了。
想到這里,陸仁軒道:“既然你們有兩個巫師,為何不出來相見。以你們的實力,團滅我們和蕭前輩是綽綽有余吧?”
羅雙平道:“雖然埋伏的計劃失敗了,但我想蕭老道不至于放棄自己的老根據地和兒子、孫子吧?”
蕭大師身上的壓力在羅雙平將巫力轉移到陸仁軒身上時就已經小多了,此時聽到羅雙平的聲音,立刻怒道:“姓羅的,有種出來,縮到里面算什么?”
他走到陸仁軒身邊低聲說道:“小陸,能拖住他們嗎?”
陸仁軒眉頭一皺,低聲道:“怎么了?”
蕭大師道:“我父親已經來了。”
“真的?”陸仁軒心中大喜,但他強壓住內心的激動,不動聲色地說,“蕭老先生能行嗎?”
蕭大師低聲道:“別的不說,對付這些雇傭兵還是沒問題的,而且他手中有件隨身攜帶的物品,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接近敵人。我猜他老人家可能是想救出冬瓜,而后趁機逃走。”
陸仁軒心中稍微安定下來,便點點頭對那工坊內的羅雙平說道:“為何你不敢現身一見呢?”
羅雙平道:“你果真要見我?”
陸仁軒平靜的道:“你以為隔著大街相親嗎,躲躲藏藏有什么意思?”
羅雙平道:“好,既然你想見識一下識海級的巫師,我就讓你死心。”
他的話音剛落,陸仁軒覺得自己身上的壓力猛然加大,差點把他壓倒在地。
陸仁軒牙關一咬,頂住這股壓力,不讓身體晃動,同時體內的巫力運轉速度再次加快。
一個皮膚發黑的人從工坊內裂開的墻邊出現。他的個頭高出陸仁軒不少,如一個黑塔一般聳立在那。他身穿一身黑衣,頭部被衣服上自帶的帽子說遮擋,并不能看清他的臉,如果手上在哪上一把鐮刀,估計就和死神的形象差不多了。
雇傭兵隊長望了一眼那人,不由得一陣哆嗦,說道:“羅……羅先生。”雖然他強裝鎮靜,卻被語言出賣了他。
羅雙平沒有理會他,只是看著陸仁軒。
陸仁軒體內的巫力波濤洶涌,面部卻是一副輕松的表情。
羅雙平道:“很奇怪呢,居然能擋住我的攻擊。”
陸仁軒冷笑道:“你們巫族并不是世界上唯一會巫術的人,這并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