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老道連忙喝道:“捂著鼻子,后撤!”
蕭成龍邊往后走便問道:“怎么了?這水有毒?”
蕭老道皺著眉頭道:“我也沒想到小陸居然會能將攻擊之法半途變化。這根本不是水,而是水銀!”
剛才的蒸汽被大家吸收了一些,蕭老道覺得都有些頭暈了,只能帶人遠離。
而被水銀包圍的羅雙平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叫,就被銀色的汞吞沒了。
陸仁軒覺得自己就被壓土機從身上壓過去一般,傳來的痛感幾乎和他之前發病的疼痛差不多。他眼前金星亂冒,但是卻沒有死。
事實上,重塑的肉身替他擋住了絕大多數的攻擊力,才讓他活下來,換做一般人,早就被打成一片肉末了。
他用銅磚變成的法杖支撐著,單手扶著地面,一時半會兒卻站不起來。
此時,巨大的旋渦吞沒了羅雙平,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陸仁軒那顆懸著的心終于稍安一些,這一次攻擊他可是冒著不成功便成仁的風險的。
他的巫力種子吸收了大量羅雙平的巫力,經過轉化,正一點點的將那些巫力變成自身的能量,這需要很長的過程。
如果那些巫力全部被他吸收了,或許他的實力能夠再上一個臺階,但現在的情況顯然不允許他這么做。
他唯一的長處就是掌握了攻擊術法的規則,根本不需要臨時刻畫符文才能進行攻擊,而且能夠做到隨心所欲,這一點是他見過的所有的巫師都做不到的,即便那個陸姬也做不到。
所以他才一開始快速進行攻擊,利用大量的金箭破壞羅雙平施法。只不過羅雙平拼著受傷,接過了他的這一招。
陸仁軒想著巫力種子能夠快一些轉化巫力時,突然想起他既然掌握了術法規則,完全能夠將自身或者他人的攻擊術法進行變化,如果他利用好這一點,或許能夠收到奇效也說不定。
他曾經將羅一平的攻擊變成毫無威力的一場雨,自然也確信自己能夠將自身的攻擊進行變化。因此他在土石術法之中又隱藏了一個變化,那就是鐺土石術法收到阻擋時,土石會變成水銀。至于為什么變成水銀,陸仁軒也不清楚,大概是因為他學的是歷史,歷史上水銀被很多帝王用來殺人的原因吧。
果不其然,突然的變化讓羅雙平防不勝防,一下子將他淹沒在水銀之中。
蕭成龍在后方大聲喊道:“陸兄弟,好樣的!干死丫的!”
不過陸仁軒并沒有大意,他可是知道羅雙平不可能就這樣被自己消滅的。
果然,羅雙平在水銀快要消失的時候,從水銀之中站了起來。水銀如同粘稠的膠,從他的身上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他的眼睛和嘴巴露了出來,盯著陸仁軒,一字一頓的說道:“你——惹怒我了!交出你術法變化的口訣,我可以饒你不死。”
陸仁軒心中嘆了一口氣,暗道,如果還能夠變化,他肯定將極地寒冷加在水銀之上,凍也凍死羅雙平。可惜他現在只能將術法變化一次,沒辦法進行二次變化。
陸仁軒道:“你覺得你是說的話我會信?你我之間是不死不休的結局!”
羅雙平的臉色黝黑,顯然是中毒了,此刻他顧不上排毒,而是法杖一揮,大聲喝道:“那就受死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