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大師看著冬瓜道:“小胖子,恭喜你呀。”
陸仁軒也是微微一笑,他內心其實是知道冬瓜這個人的。別看表面上冬瓜大大咧咧的,其實也是一個很要強的人。自從他的巫力覺醒后,冬瓜和他的差距越來越大,他知道冬瓜心里是有些不是滋味的,因此當冬瓜一朝追上了他,他內心深處很為冬瓜感到高興。
冬瓜沖著蕭成龍道:“哥們,我是巫師了。”
蕭成龍一臉的不高興,說道:“嘚瑟什么呀?”
冬瓜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問道:“怎么了,你怎么不高興?”
蕭成龍哼了一聲,不搭理他。
蕭大師道:“成龍,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對朋友這樣?”
蕭成龍酸溜溜地說:“我沒有不把他當朋友的意思,畢竟人家可是大巫師。我是因為他!”
“他?”蕭大師也弄懵了,說道,“他是誰?”
陸仁軒看了一眼蕭成龍,心中突然明了,便對蕭大師說:“成龍大哥大概是因為蕭老前輩沒教他巫術而生氣呢。”
蕭大師這才明白為什么兒子會突然生氣,因為剛才蕭老道說了,讓冬瓜學習了術法,而沒有把這個術法教給孫子。
蕭老道知道蕭成龍心中有了心結,便道:“成龍,我想你誤會我了。”
蕭成龍道:“這有什么誤會的?我是你親孫子啊。”
蕭老道嘆了一口氣說:“我問你,我們蕭氏一族祖上可有會巫術的?”
蕭成龍一愣,回答道:“沒有。”
蕭老道說:“沒有巫術,你在這叫什么屈?我蕭家之所以能夠延續數千年,并非靠巫術,而是靠的煉器。如果有人有了巫力,勢必會對所練的兵器造成影響,使兵器具有一定的屬性,從而不利于委托人的使用,這是砸牌子的事情,萬萬做不得。更何況,我蕭家與巫力根本就無緣,幾十代人中沒有一個可以修成巫師的。把術法給你只會引起別人的覬覦,只會害了你。”
蕭成龍道:“原來這樣啊,倒是我想多了。”
蕭老道說:“再者說了,成為巫師勢必會承受更多的磨難,要承擔更多的責任。你問一下小陸,他這一路走的是否平順?”
陸仁軒搖了搖頭。
蕭成龍這才覺得自己的想法太簡單了。
這時蕭老道站起身來,圍著陸仁軒看了兩圈,問道:“我知道你找我肯定是打造兵器的,你的那件銅法杖呢?”
蕭大師說:“小陸的那件東西能夠藏起來,是首……”
“閉嘴!”蕭老道突然喝道。
蕭大師嚇了一跳,嘟囔著:“兇什么呀,一看到好東西就這樣。”
陸仁軒站起來,心念一動將銅磚取了出來,放到工坊的石桌上。
蕭老道仔細看了一眼,然后以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陸仁軒道:“首山之銅?”
陸仁軒道:“我也不知道,這還是蕭大師告訴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