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陸仁軒一臉迷茫,他便大聲說道:“二叔,我這位朋友帶著我們穿過了迷魂陣,確實幫了我一個大忙,我自然拿他當朋友了。”
韓大軍看了一眼陸仁軒,說道:“你們果真從西面過來,沒有轉向?”
陸仁軒道:“沒有呀,我們就順著路,最后摸到了這里。”
韓大軍道:“你們以前來過這里?”
陸仁軒道:“沒有。”
韓大軍道:“這就奇怪了,迷魂陣向來是對所有人都生效的,沒有我們的帶領,你們是不可能穿越迷魂陣的。”
冬瓜一撇嘴道:“比這更復雜、更危險的陣法我們都見過,別說這個普通的陣了。”
周強道:“兩位,多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還請你們散開一些,我們拆遷隊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拿下祠堂的。”
陸仁軒并沒有動,而是問韓大軍道:“那個吳源找你們是為了何事?”
韓大軍已經聽出來了,陸仁軒并不是周強一伙的,只不過歪打正著,兩撥人碰到了一起而已。不過陸仁軒和冬瓜胖子能夠穿越迷魂陣的事實卻讓韓大軍心中一驚,知道這兩個人并非等閑人士。
韓大軍道:“吳源也是為了祠堂而來,只不過因為祠堂使我們韓家的,外人不能進入,所以一直在跟我們磨。”
陸仁軒心中笑了,可以想象得到吳源和楚法邱在村子里來回逛蕩的情形。不過既然楚法邱找到的線索在韓氏祠堂,那么周強的強拆就不能進行了。
想到這里,他又對周強說:“祠堂是為祭拜先祖的,你們還是不要拆人家的精神寄托之所了。”
周強還沒有說話,他旁邊的一個小混混走上來道:“你算老幾,在這里指手畫腳?”
陸仁軒盯著這個小混混,感覺似乎在哪里見過,便說道:“我是獨生子,自然也可以算作老大了。今天我在這里,祠堂誰都別想拆!”
大概他的話氣勢鎮住了周強等人,一時之間組成拆遷隊的小混混們互相望了一眼,硬是沒敢說話。
他們只是小混混,平時只是為了一包煙和哥們義氣才聚到一起,今天拎著鋼管已經是他們最大的膽子了,畢竟他們不像后面幾個拿著砍刀的人是混黑社會的。
那個小混混道:“周哥,別跟他們廢話了,明天市里可就來人看項目了,咱再不動手,拆遷費一分也拿不著不說,估計以后在這片地界上都沒法混了。”
陸仁軒突然記起來了,這個人是申李莊村的那個叫申公豹小混混。當時他們從天而降,可是把這家伙嚇的半死。他盯著申公豹道:“你沒死在申李莊村,居然跑到這里來了?”
申公豹聽陸仁軒提到申李莊村,在看陸仁軒和冬瓜的模樣,突然記起了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嚇的他扔掉手里的鋼管,撒腿就跑,邊跑邊從嘴里傳來一聲變調的聲音:“鬼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