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書路一指前面轉彎的地方,說道:“這幾天那兩位一直住到韓兵家里,你們進去吧。不過有一件事情必須說明,祠堂根本就沒得商量,不可能拆除的。”
他拍了怕門喊道:“三哥,家里來客人了。”
他的話音剛落,門就開了。
先出來的主人,接著出來的兩個人和一條狗就是陸仁軒熟悉的了,當然了那條狗其實并不是狗的,它從門縫里算鉆出來,一下子撲到了陸仁軒腳下,使勁搖著尾巴。
吳源搓著眼睛,驚喜地問道:“師傅,你們不是明天才來嗎,怎么今天就到了?”
冬瓜道:“明天來,明天來的話韓氏祠堂早就被人拆了。”
“啊?”楚法邱道,“沒聽說有這事呀。”
韓樂樂和兩人已經熟了,便說道:“就在你們睡覺的時候,我四爺爺覺得不對勁,便叫我們幾個起來,結果還真看到那個周強帶人來拆祠堂了。”
吳源道:“祠堂沒事吧?”
冬瓜道:“師侄,你怎么說話的?誰讓你問東西了,你怎么不問人的情況。”
吳源道:“這不這幾個人都沒事嘛,咦,不對,你憑什么喊我師侄?”
冬瓜嘿嘿一笑道:“你師叔我也是巫師一枚了,我和老陸的關系這么鐵,你當然得是我師侄了。”
吳源道:“你這個撿來的師侄我不要。你還沒告訴我祠堂有沒事事呢。”
韓樂樂道:“周強他們現在都跑了,祠堂當然沒事。”
吳源知道這是韓家自己的事,不過在聽到祠堂沒事的時候,還是不由自主地輕聲舒了一口氣。
陸仁軒對韓家與投資商、周強甚至政府之間的矛盾管不著,也懶得管。只是問道:“天不早了,您也先休息吧。”
韓書路道:“也好,今天盯著祠堂不被破壞,大家都熬夜了,我們也該找人替換一下了。”
韓大軍不拘言笑,向著陸仁軒點點頭致謝。
韓樂樂微微一笑道:“我先去招呼下一波人去了,回頭咱們再喝酒。”
韓書路心中還有事,于是便讓陸仁軒他們早點休息,然后便領著幾個守夜人走了。
吳源道:“對了冬瓜哥,那些人是怎么走的?”
韓樂樂走前沒有說,但吳源的好奇心還是有的。
冬瓜打了個哈欠道:“其實也沒什么,無非就是使了個術法,讓他們知難而退而已。跟你說過了,要喊師叔!”
陸仁軒微微一笑,對著吳源說道:“這個嘛,你師叔倒沒騙你,沒見他有什么舉動,結果把周強那些人嚇尿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