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兩人說著沒有營養的話,而轎車的另一旁則是下來了兩個人。其中一個大約六十歲,身著一身禪修服,像極了一位世外高人,另一個人則是個女的,年齡也就二十多歲,模樣倒是漂亮的狠,只是身上的旗袍開衩高的不像話,讓迎接他們的周強忍不住多瞟了好幾眼。
如果了解官場規則的人,肯定會被這一車人嚇一跳。
倒不是因為車上坐著大領導,而是堂堂的王縣長居然坐的是副駕駛,把后座留給這個老人和女子。這本身就值得深思,難道這個老人權勢比王縣長還要大?
周強握住那老者的手道:“韓老板,您親自過來,對這個項目的關心令我感到慚愧啊。”
那韓老板就是韓書同,此刻他的思想還沉浸秘書大腿的光滑之中,被周強這一打斷,他回過神來,看了一眼祠堂,不由的說道:“祠堂還沒拆掉?”
周強引著幾人邊往前走邊說:“這件事情我道歉,是我工作沒做到位。”
陳家光知道自己也逃不了,要是因為拆遷不利放跑了這個投資商,王縣長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他連忙補充道:“主要是老百姓們對祠堂有感情,一時半會兒,我們還不能強拆,不能讓老百姓寒了心。”
王縣長也道:“韓老板,您放心,這個項目建設絕對不會延誤的,今天我們無論如何也會拆除完畢,不耽誤設備進場平整土地的。”
韓書同道:“韓氏祠堂是韓家人的精神寄托,誰讓你們拆的?”
“啊?”“什么?”“不是你嗎?”
王縣長、陳家光、周強嘴巴張得恨不能塞進去一個鵝蛋。
韓書同看著三人,又轉向了挽著他胳膊的小蜜,說道:“是不是你假傳圣旨?”
那小蜜一噘嘴,眼淚快出來了,不知道她是裝的還是真的,反正演的挺像的。她嬌滴滴地說道:“同哥,我哪敢假冒您的旨意呀?昨天喝酒的時候,你不是說恨不能拆了韓家的祠堂嘛。人家以為你真心要這么做呢,所以我就跟王哥說了。王哥連夜安排人想替你解決后顧之憂的,沒想到現在也沒拆成。”
王縣長低聲道:“韓老板,您當真不是這個意思?幸好昨晚計劃有變,周強沒能拆成。”
韓書同道:“你差點壞了我的大事!”他說完,甩開小蜜的手大步走上前去。
王縣長悄聲問小蜜道:“到底怎么回事?”
小蜜悄聲道:“王哥,我哪里知道,我只知道老板他生氣了。”
王縣長似乎有汗水流了下來,悄聲說:“這件事情還希望你能美言幾句,實在不是我們不出力,而是沒領會他老人家的意思啊。”
小蜜道:“王哥你放心,我肯定會說的,要不然我也不好受。老板生氣的時候我可招架不住,你看看要不然今天晚上找兩個女的陪一下老板?”
王縣長連忙道:“小周,這個事你安排一下。”
周強連忙道:“王縣長您放心,我肯定安排好,包管韓老板滿意。”
王縣長知道周強是有這個本事找幾個女孩陪一下的,因為他就曾經享受過這種待遇。見周強打了包票,他心中這才舒了一口氣,幾十億的投資能不能成就取決于床上了。
韓書同可沒空理會他們在背后的嘀嘀咕咕,而是迅速走近祠堂。
祠堂外圍的老太太見到他均是一愣,其中一個年齡稍大些的人問道:“書同?”
韓書同微微一笑道:“嫂子,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