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源見陸仁軒并不說明真相,便轉移話題道:“師傅,那個殘魂或許不簡單。”
冬瓜眼睛一瞪,對吳源懷疑自己的話而不爽,便說道:“那個殘魂不是慘叫連連地死了嗎,你又不是沒看到。”
吳源道:“我是看到了,不過最后的時候那個殘魂可是發出了一個信號的。”
冬瓜道:“信號,我怎么沒看到?”
吳源拿起自己的玉佩道:“別說你沒看到,我也沒看到的。”
冬瓜舉起拳頭想要揍吳源道:“沒看到你瞎說什么?”
吳源連忙舉起自己的雙魚玉佩道:“雖然我沒看到,不過我的玉佩感應到了,殘魂消失的時候,他的巫力引起了玉佩的劇烈震動,一度還害得我以為玉佩承受不了震動要碎了呢。那股巫力可是有著特殊的震動頻率呢,所以我猜那是一個信號。”
陸仁軒看向楚法邱道:“楚哥,你覺得呢?”
楚法邱道:“吳源擅長推演,雙魚玉佩的感應錯不了,我也同意他的觀點。我也感覺到了那股信號,雖然不知道那股信號的意思是什么。”
陸仁軒看了一眼小黑,小黑居然也點點頭。
冬瓜看見了小黑的動作,氣的抬起腳來就要踢它,不過想到小黑的實力,他硬生生的把腳收了回來,氣憤地說:“連你也懂?還點頭,誠心氣人是不?”
小黑躲開冬瓜,沖著他呲牙咧嘴。
楚玲玲道:“陸哥,或許那殘魂真的能發出什么信號。”
陸仁軒道:“這兩個月你發現了什么?”
楚玲玲道:“這個殘魂應該是我被吸入這個宮殿后蘇醒的。用蘇醒或許不合適,應該是復蘇吧。殘魂生前應該是個大人物,所以盡管其他被拘役過來的靈魂最后都化成了不甘心的怨氣,他卻仍然存在。不僅如此,他還保住了我的靈魂。當然了,主要是通過這件玄服才守護我的靈魂。我聽他嘟囔,說是只要吸收足夠的巫力,在開啟祭祀之法,他就能康復大半。”
陸仁軒心中突然一動,說道:“你穿的這件衣服不是玄服。”
冬瓜道:“不是玄服又是什么?”
陸仁軒在心中刻畫了一道符文,然后緩緩地推到楚玲玲身上。
楚玲玲看著逐漸靠近她的符文,看著陸仁軒輕聲道:“陸哥?”不過,她并沒有動,因為她知道陸仁軒不會害她的。
治愈術法剛一接近玄服,竟然燃燒起來,火紅的花朵包圍了楚玲玲。
楚法邱看到這個狀況,連忙道:“老陸!”
吳源擋在他身前說道:“楚哥,你仔細看,這不是火焰,楚玲玲的頭發都沒事。”
楚法邱這才注意到,火紅的花朵燒掉的是暗紅色的玄服顏色,進而以一朵朵的紅花取而代之。
小黑一搖尾巴,仿佛現在的楚玲玲是它很熟悉的一個人似的,圍繞著她不斷的轉圈。
整件衣服從暗紅色的顏色變為艷紅與藍色交錯,并有紅色之花點綴的服裝,而且不再是大包大裹的笨重服裝,現在變成了量裁合體的衣服。這么一件衣服穿在楚玲玲身上,不但將她的身材優點顯現出來,而且還帶給人一種朦朧而神秘的美感。
楚玲玲盯著著裝變化的妹妹,不禁嘆道:“這真是玲玲?”
吳源則是長大了嘴巴,喃喃說道:“師……師娘?”他本身其實對陸仁軒并沒有多少尊重,但在楚玲玲的面前卻不敢造次,規規矩矩地站在那里,仿佛是在聽訓的小徒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