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一道殘紅將天邊染成了鮮血的顏色。
此刻在榮氏家族高大的城墻下,簇擁著數百人,哭喊聲一片。
一個年過花甲的老人,手里拿著長長的竹竿,竹竿頭部拴著一根半米多長的繩子。這是一個牧羊人,只不過他的羊早已不知去向。
一個懷中抱著嬰兒的婦女臉色慌張,對剛才的死里逃生還心有余悸。嬰兒在大哭,她顧不上周圍的人看她,掀開衣服露出白花花的,喂起了自己的孩子。只不過那孩子像是別嚇著了,根本就不喝奶,繼續不管不顧地大哭。
一個中年男子,頭上包裹著一塊紗布,暗紅色的痕跡十分明顯,顯然是受過傷。他在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的攙扶下,想要找個地方坐著,可是眾人都在不由自主地向著榮家的大門擠,有哪里能找到一個休息的地方?
幾匹飛云馬之上,身著灰服的男子面色陰沉,緊緊盯著來時的方向。
其中一個人說道:“剛才好險,那幾只紅狼噴出的氣息都吹到了我的臉上,要不是咱們對這片區域熟悉,恐怕非得落入群狼的包圍不可。”
另一個人道:“是呀,那些紅狼雖然不過是神元級的實力,但架不住數量多呀,真被包圍了,我估計咱們都活不下來。”
那只高大的飛云馬之上的人皺了一下眉頭道:“你們發現沒有,這次的獸潮有些不一樣。”
第一個人道:“馬哥,你的意思是說這次獸潮像是有組織的像我們發起攻擊。”
被稱作馬哥的人正是馬超。此刻的他還在想著為什么短短數日,獸潮再次來襲,而且比上一次還要猛烈。
那個屬下道:“不知道那個人怎么樣了。”
馬超冷笑了一下道:“識海級的巫師,面對數以萬計的兇獸,你說結果會怎么樣?”
屬下嘿嘿一笑道:“當然是死無全尸了。”
馬超道:“來之前你做好記號了吧?”
那屬下道:“我在四周的地圖上留下了記號,只要他的寶貝掉落,肯定能找到的。怕就怕他直接被兇獸吞進肚子里,那樣的話就不好找了。”
馬超一擺手道:“應該不會,不管怎么說,識海級的巫師也算是人階中的高手了,抵擋幾下總能成的,不至于被一口吃掉。”
屬下道:“那我就放心了。馬哥,這榮家怎么回事?為什么緊閉城門,獸潮一會兒可就到了。”
馬超抬頭看了一眼高達數丈的厚重城墻,眉頭一皺,小聲說道:“你們幾個去煽動一下……”
屬下心領神會,悄悄下了馬,鉆進了人群之中。
不一會兒,剛才那個老者抬起了頭,對著城墻上的守衛喊道:“榮家不是這片草原的守護者嗎?為什么不打開城門?”
“對呀,為什么不打開?”
“快點開門,那些兇獸馬上就來了!”
“我們可是繳納著稅的,你們為什么不保護我們,還把我們關在門外,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守護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