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會這樣?”榮敏從發射信號求救卻沒人尋找他,到站到城墻外守衛卻不開門,即便她再愚笨也猜得出來,一定是有什么大事發生了,只是她不愿相信,所以才問這么一句。
陸仁軒回過頭,盯著遠處的一絲塵土,說道:“其實很簡單,這說明你們榮家家族內部發生了重大變故了。”
榮敏抬頭問道:“榮隊長,是否真的如此?”
那榮隊長苦笑一聲,回答道:“既然你們已經猜出來了,何必要問呢?”
榮敏道:“好狠毒的心!”
榮隊長看著遠方,淡淡地說道:“我看你們還是關心關心你們的未來吧?”
他的話音剛落,城墻之下已經有人驚叫:“獸潮,是獸潮!”
隨著那人的驚慌失措,人群頓時再次慌亂起來。
雖然城下有數百人,但大部分只是普通的百姓,面對必死的局面,沒有人能冷靜下來。
吳源拍了拍手道:“師傅,看來我們要大開殺戒了。”
榮敏道:“我真不甘心,如果能進入城內,我一定要看看家族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現在只能盡力殺兇獸了,可惜我們最后的結果卻是我們失敗。”
陸仁軒道:“不到最后一刻,我們怎么能自我放棄呢?”
章太拿掙脫開章佳怡的阻攔,說道:“算我一個!”
“媽的,我也跟這幫畜生拼了。”
“算我一個!”
“殺死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我老安也不是吃干飯的。”
人群中有一些巫師知道雖然難免一死,但痛快戰死,總比被踐踏而死強一些,因此紛紛站了出來,擋在了普通人前面。
吳源笑呵呵地走到馬超跟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臉色露著微笑道:“怎么樣?馬老板,您也前面撈一票?”
馬超被吳源一拍,覺得渾身不自在,可是如果躲在人后,又難免被其他人恥笑,因此只好硬著頭皮走在隊伍前面。
吳源又拍了另一個馬幫的人,游說他去抵擋獸潮。那人被吳源念叨煩了,只好也走到了隊伍之前。
如此炮制,吳源居然把另外幾個馬幫的人都給激了出來。
就在他走回陸仁軒身邊時,震天吼叫聲已經離他們不遠了。
陸仁軒回想自己單獨和兇獸打斗的情形,高聲喊道:“會遠程黃土攻擊的一起攻擊,先在前方一百米處開出一條深溝來。”
“小兄弟說的沒錯!”一個巫師回應道,同時發出了他的術法攻擊。
頓時天空中紅光四射,一道道黃土攻擊在一百米開外畫出了一個半圓狀的深坑。
章太拿皺了一下眉頭,低聲道:“小兄弟,還不知道你怎么稱呼。”
陸仁軒道:“章叔,我叫陸仁軒,你叫我小陸就行。”
章太拿打出一個攻擊術法,說道:“這個深坑計劃的確不錯,我曾經也用過這種辦法阻擋陸地兇獸,不過對付獸潮恐怕不行的,畢竟兇獸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