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道:“難道你的父親出事了?”
榮敏的眼圈開始泛紅,說道:“沒錯。就在我父親離開家族一個月后,家族中供奉的代表我父親的巫師命符卻斷了!”
“命符斷了,那豈不是死了?”陸仁軒問道。
榮敏并沒有怪陸仁軒說話直接,而是像是知道陸仁軒這么問似的,她輕輕地說:“不,嚴格來說,命符并沒有斷,因為還有兩三根細如發絲的東西連接著。”
“那你父親沒死了?”
“不,這種情況以前從沒有出現過,所以不好說到底是什么含義。”榮敏回答道,“也正因為如此,家族內部產生了不可調和的矛盾。”
陸仁軒道:“你爸那里出現情況,為什么會影響到家族的團結?”
榮敏道:“陸哥你有所不知,我父親的命符出現問題,按道理長老會應該推舉新任族長的。”
陸仁軒道:“我知道,一些家族確實就是這么做的。”
榮敏道:“現在的問題是,以大長老榮本堂為首的三名長老認為族長生死未卜,不宜選舉新的族長;而以二長老榮本念為首的三名長老認為如果不能盡快決定族長的人選,不利于榮氏家族。”
陸仁軒道:“好像這兩派都沒有問題。”
榮敏道:“可是問題就在這里。剛才我說過了人性這東西在巨大的誘惑面前會暴露無遺的。榮家的問題是,大長老不愿推舉新任族長的原因就在于沒有族長,長老會就能代行職權。而二長老他們推舉我哥擔任族長,其實也是為了套近乎而已。”
陸仁軒問道:“為什么?難道榮家的族長有很大的權勢不成?”
榮敏道:“沒錯。家族的族長可以說是整個家族的土皇帝,擁有著家族財富的分配權,而且最為重要的是,每一個新任族長都可以參加每五年舉行的榮探活動。”
陸仁軒第一次聽說這個詞語,便問道:“什么叫榮探?”
榮敏不要意思地說:“不好意思,我說成口頭語了,榮探指的是榮城探險。就是每五年,榮城八大家都要讓族長參與一次探險活動。”
陸仁軒道:“怎么還有這種玩法?”
榮敏道:“其實很簡單,因為在榮城西北角,有一處不穩定的空間存在,而那片空間內有著不知何時的前輩遺留的東西,甚至還有一些關于焜煌境的線索。由于那處空間只能三十多名地階巫師合力才能打開,而空間只能允許地階以下的巫師進入。每一個家族可以派一只八人的隊伍進入其中,尋找可能的機緣。其中一半上交所在的家族,另一半歸這支隊伍所有。所以說族長之爭,不如說是機緣之爭。”
陸仁軒道:“原來還有這么一回事。可是這和我又有什么關系?”
榮敏道:“因為大長老榮本堂已經選出意向中的隊伍。”
陸仁軒一擺手,微笑道:“這和我還是沒關系呀。”
榮敏臉色一紅說道:“你怎么沒明白了,我哥并沒有在大長老的名單之中,他可是想請你助陣的。”
陸仁軒道:“我可沒準備參加呀,你哥總不會強人所難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