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已大亮,榮城內許多家庭已經升起了炊煙。在這個沒有電的時刻,蓬萊仙境的人在經過最初的慌亂后,已經逐漸適應了這種刀耕火種的原始生活。
陸仁軒也在這種只聽到雞叫聲的清晨“起床了”。
但站在客房門口的他盯著眼前的不速之客,神情有些錯愕。
這個表情讓來訪的人感到了滿意,起碼他們的到來已經超出了這個年輕人的意料,讓他受寵若驚或者受到驚嚇,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
只有吳源這個知情人明白,陸仁軒的睡眼惺忪和錯愕的表情都是裝出來的,在陸仁軒的背后,他能明顯看到一只大尾巴。
陸仁軒又在這里裝大尾巴狼呢,這是吳源心中的想法。
不過來人雖然都是榮家的人,但陸仁軒知道他們其實是帶有不同目的的兩伙人。
其中一伙人有兩個,一個是面相慈祥的老者榮本念,另一個則是陸仁軒認識的榮家業。兩人顯然也是剛到不久,正有說有笑的交談著。
另外一伙人也是兩個,站到前面的老者是個瘦高的身材,一雙眼睛中透著桀驁,神態也是傲慢的,他的身后則是一個仆人模樣的人。
兩伙人其實并沒有分開,讓人一見就看出他們不是一路人來,但給人的感覺卻又那么涇渭分明。
尤其是當中間站著吳源時。
吳源見陸仁軒打開房門,故作驚訝地說道:“師傅,你怎么這么早就起來了?您傷了元氣,正應當多休息一下才行。”
陸仁軒看著眾人,面帶微笑說道:“兩位前輩都在我門前等著了,我再不起來也太說不過去了。”
榮本念說道:“小兄弟,不礙事,是我們打擾你了。”
吳源這才道:“哦,師傅,忘了跟您介紹。這位是榮家大長老榮本念堂前輩,這位是榮本念,榮家二長老。師傅,您的面子夠大的呀,兩位長老都登門迎接了。”
陸仁軒露出一副告罪的表情道:“兩位前輩等候我一個后生晚輩,實在讓我不好意思。”
榮本堂沉聲道:“年輕人,能抵擋獸潮,雖然只是一陣子,但也不錯了。”
陸仁軒聽出他話里有贊賞的意思,只不過因為他的性格相對冷漠,因此說出的話也冷冰冰的,絲毫感覺不到暖意。
當然了,陸仁軒并不以為意。在他看來,只有這些人的目的才是有利用價值的。只要對方攤牌,那么他就可以借此大談自己的消息了。
榮家業怕冷了場,便道:“陸兄弟,咱們還是去前廳吃早茶吧。”
陸仁軒看了看已經升起的太陽,說道:“現在?有點晚了吧?”
榮本念呵呵一笑道:“小兄弟想吃早茶,多晚都是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