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之上數百人盯著天空中密密麻麻的攻擊術法,所有人眉頭都是一皺,更有人開始想象如果換做自己的話能夠支撐過第幾輪攻擊。
這時韓非認輸的聲音傳到了眾多弟子耳中。
“什么?韓師兄認輸了?”
“不然呢,你以為韓師兄能扛得住這些術法攻擊?”
“說的也是,如此數量之多的術法,別說韓師兄了,我覺得就連榮家龍都不一定能贏。”
“兄弟你這句話就說錯了,家龍師兄天資卓絕,哪是韓非能比的?這個陸仁軒雖然出乎了我的意料,但和大師兄比,他還差得遠。”
眾多弟子議論紛紛,但他們并不是參賽人員,不管怎么樣也無法改變韓非認輸的事實。就在這時,突然有一個人大聲驚叫,聲音中帶著悲切的聲音:“哎呀,韓師兄怎么認輸了呢?”
“怎么?韓師兄打不過還不允許他認輸?”
那人都快哭了出來,說道:“我可是壓了一萬塊錢賭韓師兄贏的。”
“你不說我倒忘了,我倒是買了一百塊錢那個陸仁軒贏。”
“你怎么不去死?你一百塊錢就能掙來一萬多,我的一萬可是確確實實輸掉了。”那人說道。
因為韓非認輸,剛才弟子們之間的賭局被人想起來了。自然絕大多數人臉色都不好看,不過也有幾個博大運的人喜笑顏開。
“你瞧那人笑得跟裂開的花瓣似的,真有這么高興?”一個沒有參與賭局的人說道。
“我可是聽說有個傻逼壓了一萬塊賭陸仁軒贏的。”有人說道。
那個認出陸仁軒術法符文的小女孩說道:“幾位師兄,你們說的那個笑的跟花似的傻逼其實就是那個陸哥哥的跟班。”
“啊,什么?這家伙豈不是賺翻了?”有人說道,“按照開局之前的賠率,即便扣除莊家的傭金,他這一把也賺了一百多萬了。”
“真是好運氣啊。”
“這根本就不是運氣的事,聽說這個人叫吳源,是陸仁軒的徒弟。他可是知道師傅的實力的,你們這些人輸的一點都不冤。”
陸仁軒和韓非不知道的是,他們的這場比試讓場外的幾十人嘗到了酸甜苦辣的滋味。
韓非站在比試場邊緣,臉色通紅,低著頭喃喃自語道:“我輸了,我輸了。”
陸仁軒撤掉了自己創作出來的復合符文,而后挺胸站立。
微風吹過,將他今天早晨換上的衣衫吹起,飄然若仙。
廣場之上有不少未婚的女子,見到這個御風而立的青年男子,她們眼中冒出的火花幾乎能將四周的懷著嫉妒之心的男弟子給燒著。
陸仁軒不知道今日他這一招已鎮服了不少榮氏弟子,尤其是一些待字閨中的女子。要知道榮城雖然是這片草原之上的一座大城市,也有著幾十萬人口,可是真正能夠在獸潮之中全身而退的地階之下的巫師又有幾個?更別說他的年齡還如此年輕了。
如果換做古代,那么“英雄”這樣的稱號早就落到了他的頭上。而美女都是愛英雄的。
只是她們也不知道,陸仁軒早已經有了意中人。